子吧!”
正打算挂断电话的司母手指停在半空,将听筒放在耳边,却只能听到司离枭急促的喘息。
微微叹息了一声,司母朝着电话那边的儿子淡淡道:“我从来没有这么想过。”
没有被吵醒的周一是完美一天的开始,傅子芩将自己收拾干净,拿上公文包便准备上班。
下了楼,却见角落蹲着一个弃狗般的男孩。
和他分手应该没有那么大冲击力吧?
傅子芩腹诽着上前,还什么都没问出来,就被忽然暴起的男孩扑到墙上抢夺嘴唇。
“司离枭你疯了?!”傅子芩一把将他甩开。
司离枭后退了几步才站稳,红着眼睛恶狠狠道:“傅子芩,这世上没有一个人敢和我说分手!”
结果一大早发病就是为了这个?
傅子芩大度地挥挥手,“行,就当是你提的分手。我要上班,你也快去上课。”
“我不去。”司离枭声音低沉。
傅子芩才发觉这人身上直接没有背书包。
“怎么回事?”作为成熟的大人,傅子芩有一种保护祖国花朵的责任感。
司离枭没有答话,傅子芩又问:“你怎么一大早就到这里来了?”
“没地方可去。”司离枭宛如电视剧中颓废的男主角一般偏过脑袋。
傅子芩出门时已经临近九点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消耗,便哄他道:“那你先去学校,有事等你下了晚自习再说行不行?”
“我说了,我不去学校。”司离枭重复道。
傅子芩想了想,塞了几张红菜叶在司离枭手里道:“随便找个地方住……”
话还没说完,司离枭便狠狠将手里的钱甩在地上。
傅子芩一脸黑线。
早知今日他绝对不会为了穆晰舫而无私奉献。
“好吧,”傅子芩抹了抹脸,“你到我家休息一下。”
司离枭眼里闪过一丝寒光,点了点头。
开门,是安静的客厅。穆晰舫已经搬到司允修那边,昼伏夜出的成羽亭则正在睡觉。
傅子芩刚关好门打算交待打死不能吵醒某个低血糖尖叫起来像乌鸦的人,就忽然被人从背后压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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