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回了行宫,司允修和穆晰舫便先行退下。
司离枭脱了披风交给侍从,大喇喇地坐在藤椅上。傅子芩站在他十步开外,也寻了个位子坐下。
“你与北疆王一同祭奠母后?”司离枭在皇兄的封号上狠狠地下了重音。
“不是你让他监视我?”傅子芩反问道。
“一个月不见牙尖嘴利了不少。”司离枭挑眉。
傅子芩哼笑一声,兔子急了都能咬人,更何况是他。
“过来。”司离枭招手。
傅子芩踌躇了一下,起身上前。
司离枭拉着他坐在藤椅上,问道:“身子可好了?”
“你用不着装腔作势,有什么话直说。”已经看透他本性的傅子芩横眉冷眼。
“朕不过是关心你的伤势。”司离枭仍要虚伪下去。
“这身伤可全拜你所赐。”傅子芩扯了扯嘴角。
司离枭一顿,假笑道:“还不是你说摔死了朕的孩子。”
傅子芩心里一惊,不知他是否听了什么传闻。
“朕问过皇兄了,他说他到时你早已晕死过去,孩子也难产夭亡,并非你的过错。”司离枭握上傅子芩的手背。
傅子芩抽回手,他倒宁愿北疆王没有任何解释,让他和皇帝互相仇视。
“伤可好全了?”司离枭又问了一次。
“没有。”傅子芩恶狠狠道。
司离枭权当没听见,点头道:“能爬上后山顶上的寺庙,想来应当是好了。”
傅子芩心中不悦,既然如何还要问他作甚?
“既然伤好了,不日朕便带你回去。”司离枭含情脉脉地看着他。
傅子芩只觉得手臂上全是鸡皮。
“然后由你来抚养华宁。”司离枭抛出极大的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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