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赐坐。”司离枭半晌才道。
傅子芩好似戳一下动一下的虫子,走到几案边坐下。
“方才去了哪里?”司离枭笑问。
“带华宁游园。”傅子芩答得不咸不淡。
“哦,”司离枭点了点头,“朕今儿回来见湖里开了早荷。”
“是么?”傅子芩回忆了一下,从自己再次刺杀被困宫中,似乎快一年了。这一年风云变幻,不知多少人魂归西天。
“诗曰:‘唯有绿荷红菡萏,卷舒开合任天真。’”司离枭文绉绉地吟了一句,又道:“当真写得入神。”
“我识字不多,陛下同我品诗只怕找错了人。”傅子芩垂下眼睑。
司离枭给堵了一下,干笑道:“无妨无妨,朕不过胡乱念几句。”
傅子芩不答话,殿里又慢慢沉寂下去。
司离枭在旁边恼怒了一会儿不见人来宽慰,便朝女儿道:“华宁,来父皇身边。”
司华宁立即从乳母怀里跳了下来,别人还什么都没问,便朝皇帝告状道:“父皇,父亲说不准华宁吃酒酿圆子。”
司离枭那个开怀啊,终于有个由头数落傅子芩了。
“为何不许孩子吃酒酿圆子?”司离枭故作庄重地问。
一说起此事傅子芩的火气便往头上冲,“为何?你竟问我为何?”
司离枭给说得发愣,眨了眨眼看着发怒的妃子。
“什么叫酒酿圆子?里头有酒酿你莫非不知?”傅子芩鼓起眼睛瞪着皇帝,“孩子吃得酒酿么?你还常常给她!一给便是一碗半碗!孩子肠胃本来就弱,再说醉酒容易出事你到底想过没有?!”
司离枭看着他发狂的模样,竟慢慢笑起来,“爱妃莫气,朕不是不懂么?”
“不懂不会问别人?”傅子芩愤愤不平地道。
司离枭抓着他的手道:“往后不是有爱妃么?”
傅子芩不悦地抽回手,坐在那里生闷气。
司离枭毫不在意,又将傅子芩的手抓了过去。他喜欢这人有血有肉的模样,不是木偶似的被他提着线走。只要这个人不冲破他的底线,他倒是不介意将这人一直放在他身边。
作者有话要说:
之前说好加更的因为忙没有兑现,今天会多更一点,感谢收藏=3=
第25章章二十三唯一之用
夜里郦昔繁领着婵衣过来,跪在司离枭和傅子芩面前行礼:“拜见陛下,芩妃娘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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