句子好歹长一些了,司离枭扬起嘴角,“你为朕生养了三个儿女,再加腹中之子,你把剩余的桃源人全接到宫中安置也无妨。”
傅子芩心中讥笑,只怕是将所有人接来好一网打尽罢。
“同朕说说桃源如何?”司离枭忽地问。
傅子芩怔了怔,“陛下为何想要知晓?”
这问题怎么会和穆晰舫一模一样?莫非桃源人都是一个脑子?
“好奇罢了。”司离枭耸耸肩。
“那儿早已夷为平地,陛下知晓也无用。”傅子芩沉声道。
得,踩到了猫尾巴。
“你与穆晰舫皆是桃源人,幼时想必见过面罢?”司离枭带着恶意地问。
傅子芩看向一边,“我与他不是同宗只偶尔见过一两面,那时他仍在襁褓,我记得他,他大约不记得我。”
“他幼时长什么样?”司离枭定定地看着傅子芩,想从那张淡漠的脸上寻找一丝一毫的动摇。
傅子芩无语地道:“襁褓里的孩子能看出什么样?”
“知仪小时候就和华宁不一样。”司离枭正色道:“知仪一出世便比华宁要白,华宁的眼睛像你,知仪像朕。”
这人每日都是在做什么啊?傅子芩无比怀疑。
“你从没发觉?”司离枭不可置信地看着两个女儿的生身之人。
傅子芩抬眼,“大约小人眼神不好。”
司离枭将手放在桌上,感叹地看向另一边。
傅子芩理了理衣衫,有意掩住肚腹。
“今儿那群大臣又念叨了,”司离枭微微往后靠,“说朕发令苛刻,怨声载道。不过就是剥了他们一点津贴,每日都如蚊子在朕耳边嗡嗡叫嚣。”
司离枭转头,却见傅子芩眼中没了神采。
“傅子芩。”司离枭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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