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出了寝殿。
“归源教分从四门攻入,其中广和门受挫最重。属下已部署兵力阻挡,只是归源教来势汹汹,若是没有大军镇压只怕形势不妙。”侍卫长蒋息禀报道。
司离枭随手丢给蒋息一只虎符,道:“让洪将军率朕的五千禁军前来救驾。”
“是。”蒋息收了虎符,随即又道:“侍卫抓了几个活口,可是什么都撬不出来。”
“那些人只是一群无头苍蝇,”司离枭狞笑着扬起嘴角,“真正有用的,朕亲自去问。”
蒋息看着皇帝仿佛瞬间被冰棱包裹,默默地退了下去。
卧房内一片寂寥,唯有一人淡淡地坐在床榻上。司离枭缓缓走过去,满脸的笑意掩着不知名的忿恨。
“十年了啊,”司离枭感叹道,“看来你还没看清自己的身份。”
“身份?”傅子芩哼笑一声,“一介刺客罢了。”
司离枭挑眉,没有反驳。
下腹似乎有些胀痛,傅子芩咬着牙,好让自己看着严肃一些。
“你们为何那么傻?”司离枭坐在榻边,柔声细语好似恩爱无边,“朕是这皇宫的主子,稍有风吹草动朕都一清二楚。”
傅子芩嗤笑了一声,并未答话。
“太后宫里的神像,康南王的旧部,归源教,还有你近来的异常。”司离枭一条一条数着,“尚书令和几个大臣与你们还颇为亲近,朕说的可对?”
傅子芩的笑意敛了一些,定定地看着皇帝。
司离枭眼里带着焰火,“你以为,朕为何将你与郦昔繁留至今日?”
傅子芩面颊动了动,眼里只剩仇恨。
见这人没什么反应,司离枭又走得稍远了些,“可惜你们那位少主找错了下家,北疆王,给他十个胆子也不敢篡权夺位。”
傅子芩从鼻中喷出一口气,此人眼中无亲无友,功勋卓著忠心耿耿的北疆王也不过是奴仆罢了。
“北疆王临阵投降,你们少主此时只怕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司离枭兴高采烈地道。
傅子芩明白这人在套他的话,静静地撇过脸去。
套路熟了,原本一点就着的人也变得无趣。
司离枭收回自己的耐心,背手道:“想必爱妃也很想知晓朕那位同母异父的哥哥还有什么花招。待他败北之日,朕一定将他的头割下来,给爱妃好好观赏。”
这话听得傅子芩无比恶心,眉头都不由得皱了起来,“少主死,我亦没有活着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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