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桂感觉他神经病又犯了,但还是回答:“不客气。”
花钰心情陡然变好,急于回寝室给娘炮解释自己刚刚那么丢人的原因,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他就看到了相当刺激的一幕。
宿舍里头的窗帘被拉上了,灯关掉了一盏,此时显得有些昏暗,一半的光落在陈少奕的身上,照清楚了他额头上冒出来的层层细汗。
他正坐在花钰的床上,刘海几乎湿透了,小幅度地弓起腰,衣服的下摆走大半被掀了上去,一层层叠在胸脯下方,露出了下面形状硬朗的腹肌,光着腿,手里握着自己生机勃勃不断探头的东西。
空气是干燥的,但陈少奕这个人却好像全身都冒着湿漉漉的气息。
他的嗓音也是沙哑而潮湿的,隐忍着,压抑着,身体里仿佛住着一只困兽,低声唤道:“花花……花花……”
花钰下意识轻手轻脚地关上了门,他背对着陈少奕,指尖颤抖。
“花花……”
陈少奕黏而腻的声音不依不饶钻进他的耳朵。
花钰刚压下去的火气又蹭蹭蹭地往上窜,他几乎要烧起来,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由于太过刺激,花钰混乱的思绪过了以后,反而决定继续刚刚说要帮陈少奕撸一发的想法。
他一步步地走近陈少奕,舔了舔嘴唇。
陈少奕抬起他同样湿漉漉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眼神迷蒙,里面好像装着一层潮乎乎的雾气。
“花……”
花钰低下头,吻住了他。
“我来帮你。”
这个吻结束的时候,他贴着陈少奕的耳朵说。
陈少奕的胳膊需要再去复查一次,如果愈合情况好,就能拆掉石膏了。
两人自从开始没羞没臊地为对方解决生理需求,都恨不得快点拆掉这个鬼东西。
拍完光片,医生盯着他的骨头看了好一会儿,问:“这是第三周吧?”
陈少奕:“对哒。”
“怎么了吗?”花钰问。
“恢复的很快,比我想的还快一些,年轻人就是好啊。”医生笑着说,“今天可以拆掉石膏了,不过以后还是要注意,不能搬重物,也不能剧烈运动。”
花钰刚才的紧张情绪荡然无存,揉着陈少奕的肩,然后和他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看见娘炮的耳尖又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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