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看,就派人去找黎珵的师父和陆掌门,在陆远清鼻血流个不停,不停的擦鼻血的时,黎珵师父、谢兰青、陆掌门、陆远清的大师兄都来了,陆远清突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陆远清还没有不好意思完,先生就拉着陆远清往躺椅拖,把他按到了躺椅上,固定着他的脸,查看伤势,谢兰青显然是跟着师父久了,不慌不忙的打开药箱,准备器具。
陆掌门问,“先生,犬子情况如何?”
先生,“还好不是鼻梁骨,只是右鼻翼错位了,接回去就好。”
大师兄,“那我们是?”
谢兰青,“请用力按住公子的手脚,不可松懈。”
陆远清,“……”
有没有人问过我的意见啊?!!
陆远清内心还没吐槽完,手脚就被陆掌门和大师兄握住,双脚被师弟握住了。
先生,“因为是鼻子,打不了麻醉,疼也忍着点。”
陆远清有点被这个阵仗给吓到了,像是上了战场的士兵,有些胆怯了,怯声声道,“先生,我可不可以不要弄啊?”
先生也没有回他,陆掌门也心疼的没有说话,倒是谢兰青安慰了句,“很快就好。”
陆远清没有看清先生拿了什么东西伸到了他的鼻子里,好像父亲突然说了一句什么,还没听清,脑中就被一阵剧痛打断,
“啊————”
一瞬间大力挣扎,整个人都像板上的鱼,用尽全力的挣扎着扭动着,三个男人差点没按住。
陆远清一阵恍惚,用力挣扎不开,身子一下子软了下来,剧烈的疼痛使得脑中变得迟钝,疼痛在脑中被无线拉长,不久眼角便湿润了,额头全是冷汗,整个人都没有缓过来,大力的用嘴呼吸着。
等陆远清渐渐的缓过神来,鼻子已经被特别的药棉堵住了,鼻子堵塞,只能用嘴呼吸了。
谢兰青轻轻的把他额头上的冷汗给擦了,陆掌门看了陆远清一眼,心疼内疚全都写在脸上,出去和先生说了些注意事项了,大师兄也说了句,“下次当心些。”
陆陆续续的人全部都出去了。
陆远清在躺椅上缓了一会儿,起身拿起镜子看了眼,就慢吞吞的躺在了床上。心中一片空白,想碰碰鼻子,那种剧痛此生不想再尝试一次,就放下了手。
想睡睡不着,看书又看不进,万般无奈,玩手指。突然,听到门声,下意识说了句“请进。”
抬眸便看到奚淮已经苦花的脸,豆大的泪珠吧啦吧啦的直往下掉,像不要钱似得,一走到床边就跪了下来。陆远清被吓得不轻,起身就去拉奚淮,陆远清刚刚被手术抽取了大半气力,奚淮又倔,一下子不相上下。
最后还是陆远清也下了床,把奚淮拉到怀里安慰,“我真的没事,小奚淮不用担心,不疼的,过两天就好了……”
奚淮听到这话在他怀里哭的更凶了,在陆远清手术的时候,奚淮就胆小的扒在窗子那儿,那声撕声裂肺的喊叫,奚淮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怎么可能不疼?都怪自己…都是因为自己少爷才这样的………
晚间,陆远清胃口不好,喝了两口粥就不吃了,小云谦也来了一趟,看到陆远清哇的一下就哭了,好像是他伤了一样。小云谦走后,奚淮坚持在一旁服侍着,陆远清拗不过,只好把奚淮拉到床上躺下,被陆远清细细暖暖的抱着,仿佛也没有那么疼了,莞尔,
“抱着小奚淮就不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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