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淮坐在床上低头不语。
“你!”奚勉吼,“就是你把他弄成这样!成了富贵人家的娈宠还好意思跟老夫说!让老夫的面子往哪搁!!”
陆远清心中反感,却还是正色道,“奚淮是我此生所爱之人,不是娈宠。再者,家父家母都早以同意我们,奚大人何出此言?”
“那何必再告诉我?”
“只是奚淮想您了,并且想把这个消息告诉您,不然我们也不会踏足京城!”
“那大可不必,老夫担不起!就当老夫没有这个儿子!告辞!”说罢拂袖而去。
陆远清心中不平,去把门关上,见奚淮还是坐在床上一动不动,立刻走过去,给他揉揉膝盖。
“膝盖还疼吗?要不要去找大夫看看?”
“包袱里有药吗?”
“……奚淮?”
见奚淮这么不言不语、倔强的样子陆远清心疼,奚淮哭出来就好了,这样闷在心里陆远清更难受,当下,一把把奚淮抱在怀里,奚淮靠在他的胸膛上,沉默不语。
许久,奚淮才开口。
“泽琴。”
“嗯?”
“我想回家,我想父母了。”
“嗯,我们回家。”
陆远清知道奚淮是想回青城山了,于是立即收拾包袱,跟齐宣溢打了声招呼,雇了一辆马车就走了。
奚淮看了眼外面的景色,道,“又开始下雪了。”
陆远清点头,搂住奚淮,“嗯,我们回家过年,母亲盼着呢!我跟齐宣溢说了让云谦回去,夭儿也在家。”
奚淮笑了笑,点头。
“奚淮?”
“嗯。”
事事无两全,不是每件事都能有最满意、两全的结果,自己觉得正确就好,所以也不必太过在意、多想,多想反而给自己添堵,还不如继续向前,洒脱的走完人生路,正如诗中所写:
谁怕?一蓑烟雨任平生。
“嗯?”奚淮抬头望着他。
陆远清摇头,莞尔,“没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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