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嘴里便被塞了什么东西,他愣了一下,抽出来一看,发现是不知名的草。
“吃吧,我刚才打兔子的时候摘的,没毒的。”陈沐城自己也嚼了一根。
凌继修嚼了几下,有点酸,生津止渴。“这是什么草?”
“我也不知道名字,是小时候喜欢吃的。”陈沐城将兔子翻了一下,“有时候在山里没找到水,就吃它顶一顶。”
凌继修没说话,不紧不慢将那草嚼烂了吞下去。
陈沐城看他一眼,莫名其妙地问:“你消气了?”
凌继修没反应过来,“消什么气?”
“我那天那么大力弄你,把你下面弄肿了……”
这下真是戳到凌大人的痛处了,他咬牙骂了一句,“闭嘴!”
陈沐城看了一眼火上的兔子,还有段时间才能好……
他于是伸手霸道地将凌继修楼道怀里,低头狠狠吻住,凌继修眉一皱,想挣扎却被勒得动弹不得。
陈沐城的舌头在他唇上徘徊许久,锲而不舍地舔弄着,两人鼻息渐渐融合在一起,欲火逐渐攀身。
凌继修一动也不动地由他亲了一会儿,最后还是缓缓闭上了眼……
吃完兔子,凌继修和陈沐城才骑着马返回城里,恰好赶上关城门,两人在最后一刻进了城,街上人少了不少,只有些客栈酒楼的灯笼还亮着。
凌继修拍了拍枣红马的脖子,说:“该回去了,把马换回来吧。”
凌继修却没有下马的意思,“太晚了,你就别回去了,在我那里住一晚吧。”
“你那里?”凌继修抬头看他。
陈沐城低声说:“就在前面,是问圣桑号的酒楼客栈,上好的厢房,干净又清静,肯定不会有人打搅……”
最后一句怎么听都别有意味,但凌继修不想问。
彼此的想法心知肚明,所以谁都不想说出来,这也是一种默契。
陈沐城翻身下马,一手牵着凌继修的马,另一只手牵起了枣红马的缰绳,往自己住的地方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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