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陆离的想象中，在今夜如此暧昧的气氛烘托下，靳尧拍拍床说出的“困觉”两个字，大抵是包含了某些额外不可描述的含义。他想到这里眼帘微微下垂，脑子里瞬间想了数种拒绝靳尧的说辞，最终在靳尧的催促下掀开被子僵硬的躺到了床上。
他没有看向靳尧，目光落到正前方的书桌上，耳畔靳尧却疑惑的问：“你怎么了？”
“没事。”陆离故做无谓：“我们……”
“嗯？”
“……”陆离转头，发现穿着睡衣的青年侧着身撑着头，眼睛里有着浓浓的笑意，偏偏没有哪怕半分的情欲，单纯的恍若稚子。
“怎么了？”
是他会错意，还是说这个人从始至终一直在逗他？陆离停顿了一秒钟，而后翻转身体，背对着靳尧，灰色的被子被他扯到肩膀处，闷闷道：“没什么。”
卡卡忍不住了：“这样欺负他真的好吗。”
它几乎不能想象等日后主人清醒过来将如何看待这一段记忆了。
大概恨不得把靳尧给抹杀了吧……
“还好还好。”靳尧还不知道他撩拨逗弄的究竟是怎样一个人物，心情无比轻松道：“这哪里能算得上是欺负？真正的欺负还在后头呢。”
“你想做什么？”
靳尧不满：“我做什么也要给你汇报？”
“不是……”卡卡好心提醒：“你不要玩过头了，早日完成任务，你也能早日获得自由。”
“有趣排第一，自由排第二。”靳尧道：“无趣的人生哪怕是自由的也好不到哪里去，但有趣的人生哪怕在监狱，也值得一试。”他轻轻一笑，撇向陆离的背影：“现在对我来说，w陆离离同学，可是相当有趣呢。”
第二天晨，靳尧静悄悄的离开了陆离的公寓，回到了他在盛世的宿舍。
临行前他站在床边注视着陆离放松的睡颜，男人就那样侧躺着，睫毛落下来，看起来浓密又纤细，仿佛一个熟睡好梦的婴儿。
“他……”
“嗯？”
“真可爱。”
卡卡：“……你说过很多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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