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并不清楚,只好试探:“听到了?”
“听到了也好,”靳尧将衣服拿在手里:“听不到也罢。毕竟来日方长,爸爸我时间多得是。”
靳尧扣响浴室的门,问:“糖糖?衣服给你~我推门进来咯?”边说着边去推门——
门未动。
反锁了?
臭小子警戒心还挺强。
靳尧失笑,又扣了一下门:“糖糖,是我,哥哥。”
片刻后门从里面被人打开,伸出了一只瘦削到过分的手,靳尧一顿,而后将衣服放到那只手上,软了声音道:“拿好。”
里面没有回应。
几分钟后浴室里的水声断了,靳尧也换好了衣橱里的黑色西装,牧唐穿着干净整洁的衣服出来时他正在打领带。
看到小朋友出来,靳尧放弃了正在和领带进行的搏斗,将人拉到床边坐下,打开了医药箱。
靳尧一边挤药膏一边随口问:“哪个兔崽子打你的?说出来哥哥给你报仇。”
小孩默不作声。
靳尧再接再厉:“是那个黄头发的吗?他叫靳黎,是你的堂哥我的堂弟。”
“或者靳越?就最胖的最丑的那个!”
“靳陸?长的一看就很奸诈的那个!”
“……”牧唐抿了抿唇。
都不是。是靳松乾。
男孩目光稍暗,却并没有将那个恶魔一般的名字说出口,他只是沉默的看着靳尧,看着少年半跪在地上、微微仰头替他上药,脖子上的黑色领带松松垮垮的挂着,像是最放荡不羁的浪子。
好看。
真好看。
男孩忍不住想,这个人果然和他想象的一样好看。
这不是从猫咪、鸟儿眼睛里看到的模糊的影像,而真实的存在在他的身边,就连声音都那样悦耳又清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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