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深立刻靠近触摸:“你发烧了?”
沈牧道:“没事,老毛病。”
或许因为昨晚重逢太激动,秦深忘情时没少折腾他,今天莫名忙碌一日,然后瞧着这人又抽烟又吃冷饮的也管不住,果然遭报应。
身体这东西就像个机器,好的时候百般好。
一旦旧了坏了,便是拆了东墙补西墙。
秦深皱起眉头拿走菜刀,然后把他硬拖到沙发上落座:“吃药休息,晚饭我来,你也不知道装个浴缸,体寒泡热水澡总是好的。”
沈牧无所谓地笑:“租来的房子,放那么好的家具干什么?”
秦深四处胡乱找药的功夫顺口说:“以前不是挺懂生活情趣的吗?现在对自己好点都不愿意。”
“毕竟小歌长大了,总得给他攒钱买房子娶老婆。”沈牧的确非常疲倦,靠在沙发上微微闭眸,轻声道:“不能让人觉得他没父母、就没人疼爱。”
“不是还有我呢吗?”秦深终于翻到药箱,端来水说:“只要那小子找得着女朋友,别的都归我管。”
“你算他什么人,嫂子吗?”沈牧嫌弃。
没想秦深却眼睛一亮,坐到他身边用力拉住问:“你终于承认和我的关系了?随便怎么称呼,只要我和你——”
“我甩得开你?”沈牧打断这人的胡言乱语,自己默默地吞下药片,忽而抬腿轻踢秦深的的脚:“不是说做饭吗,去做啊。”
秦深起身顿觉负担沉重:“……有菜谱吗?”
沈牧扭头:“没,吃那么多次还不明白,号称自己智商有多高,都用到哪里去了。”
“甭瞧不起人,我下周就去上烹饪班,以后你也只不过是个给我打下手的而已。”秦深见沈牧情绪好转,自己也有了精神,马上卷起衬衫袖子进到厨房战场。
——
虽然秦深这家伙土豆切得大小不一、又被洋葱搞到涕泪俱下,好在力气足够用,终将鸡蛋打得金黄匀称。
沈牧稍微休息片刻,便在旁不放心地指导:“先把油烧热,对,现在下洋葱煸炒,你躲什么?下土豆呀。”
平日厉害到要上天的秦深被催得头上冒汗,边干活边质问:“沈老师,我这还行吧?”
久违的称呼让沈牧微怔,并不回答。
材料通通翻炒后,秦深便把鸡蛋液也倒进平底锅中,换成小火慢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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