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脚不方便的他走得很慢,面如冠玉的样子在群阿姨大妈中间也显得很突兀。
好在沈牧无介意,很专心地挑选完海鲜菜肉,又瞧见米酒店刚摆上排晶莹的玻璃罐,不禁走过去询问起来。
谁知帐都没结完,手机就跟催命似的响了个不停。
沈牧瞧见是弟弟的号码,耐心接通问道:“喂?怎么不好好上班?”
“我轮休啊,去店里找你才知道又被醉汉砸了。”沈歌扯着那二十几岁还像少年似的嗓子追问:“哥,你在哪呢?不会又跟秦深那混蛋混在一起吧?”
“买菜,晚上过来吃。”沈牧劝慰道:“别总骂人,他究竟哪里惹到你了?”
沈歌任性说:“我不想你们谈恋爱,他配不上你,秦深就是个白痴!”
沈牧失笑:“谈什么……我都一把岁数的了,我也希望自己能孤家寡人的过一辈子,再也不为谁操心。”
“那、那也不要——你得找个对你好的。”沈歌因为对哥哥习惯性的占有欲而讲得勉强,然后气道:“晚上他不会也在吧?在的话我才不去呢。”
“不知道,你若能把他赶走,我倒是谢天谢地。”沈牧接过米酒店老板的袋子,拎着堆食物转身朝家走去。
或许是知道秦深此刻已经不在监狱里的关系,聊起这个人的语气比往些年都轻松些。
可惜轻松之外,又总浮着层薄雾似寂寥。
大概是源于那些联手把秦深送进监狱的罪人们,还没完全消失殆尽的不甘。
——
秋天的太阳总是忽冷忽热。
拎着好几袋子食物的沈牧走到小区附近,就已经一身薄汗了。
没想他连大门都没走入,就被从车里冲出来的秦深拦个正着:“你去哪了?怎么不接我电话。”
“哪有手接?”沈牧淡声反问,因为沉重的东西被对方抢过去,才感觉到胳膊微微酸痛。
秦深把几个袋子都腾到一只手里,扭头朝轿车里招招手,指着刚走下来的年轻人说:“他叫吴光,以后就是你的司机,你想去哪直接叫他就可以。”
满脸稚嫩的年轻男子规规矩矩地鞠躬:“沈哥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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