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聊时就看书,看了很多野外生存和游记什么的,因为你喜欢。”秦深用刀往汤锅里削着萝卜。
其实沈牧不怎么敢询问他坐牢的事,现在重逢得久了,终于能勉强开口:“你在那里……是不是被白锦帛安排的人伤过?”
“嗨,都是些亡命徒,跟我关在一起的人哪个没背一个半个命债之类的。”秦深倒是挺平静:“到底是被买通还是看我不爽,谁说得清呢,这世上本来也没多少公理,重要的是我撑下来了。”
沈牧伸手摸他的头:“坚强是好事,但想和我抱怨的话也可以。”
“切。”秦深哼了声:”沈老师语气能不能别那么故作成熟?”
“我都三十岁了,什么叫故作成熟。”沈牧无语。
秦深趁机亲他:“三十岁了不起啊?”
两人刚闹着,他兜里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秦深看到齐磊的名字赶快接通:“喂,怎么了?”
“你在深山老林吗,怎么整天都没信号?”齐磊质问。
“对啊,露营呢。”秦深回答。
齐磊咳嗽了几声:“真有闲情逸致,我是告诉你,重审的批文下来了,现在是公安局取证时间,很快就会有警察联系你的,你又要重新配合调查一次了。”
“那太好了,我妈的状况怎么样?”秦深问。
“我是她的代理律师,夏实怎么可能告诉我?”齐磊叹息:”有消息第一时间告诉你,保持通信畅通。”
“知道,嗯。”秦深答应着把电话挂掉,转而将好消息转达沈牧。
沈牧没显得如何雀跃,反而支着下巴微笑回视。
秦深加入调料后将汤锅盖盖好:“盯着我干吗?”
沈牧说:“总有种预感,是上帝要让你苦尽甘来了。”
“但愿吧,不过现在就挺甜的,用不着上帝再加糖,只要他别坑我,我就满足。”秦深勾了下沈牧高挺的鼻梁:“我要的从来都不多。”
——
从警校毕业后的十多年从业时间内,夏实跟踪过三教九流各式各样的人,当然也被无数危险对象跟踪过。
他行事稳妥、脑袋转得飞快,往往能够化险为夷。
可最近这个愚蠢的尾巴,却让警官大人有些不知如何是好。
这日他正在个商场中溜达,又瞧见那个幼儿园老师,不禁摘下墨镜转身走过去道:“您有何指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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