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沈牧依然弯着嘴角。
他的五官和很多年前相比变得很柔和、有隐隐透着疲惫后的安然。
大概是一路的辛苦无奈所致吧?
秦深俯身吻过他的额头,然后才目送沈牧进到手术室。
如果没有遇到自己,沈老师肯定一如最开始那样潇洒、阳光、矫健,或许还要因各种户外极限添几道伤疤。
然而那肯定是另外一个平行宇宙的事情了。
“没事的,关于他你总是特别精神紧张。”许伽子在旁边扶住儿子。
秦深回神,扶着她坐下道:“当然,因为我爱他。”
“一切都会好的。”许伽子握住他的手,嘴角笑意平静:“我们已经成为有力量的人,和过去不同了,任何坎坷苦难再想打扰眼前的生活,可都没那么容易。”
“妈,张宏达前妻是你花钱送走的吗?大家都这样说。”秦深忍不住开口:“你不会真的为了让我翻案,而买了条人命吧?”
“你觉得呢?”许伽子问。
秦深认真地凝望母亲:“我觉得你不是这样的人。”
“那女的在张宏达出狱之前就有新欢了,张宏达接了我这个任务,酬劳丰厚女儿的病当然有的救,但他消失对那女人才最理想。”许伽子冷声说。
“所以,往里送刀片的是她、却让张宏达误以为是你?”秦深反问。
“我是这么推断的,之前也找过那质问,她自己跑路也多半是心虚吧。”许伽子面不改色,然后微笑:“好了,别说这个了,你先去病房看看还有什么要添的东西,照顾伤患可不简单。”
“好。”秦深起身离去。
关于母亲的话,究竟信不信只有他自己知道。
并不是每件事都需有真实的答案,至少这件事对于秦深而言,的确是再也不提起的好。
——
奢华的别墅内窗明几净,秦夜舟拿着电脑认真商务方案,又恢复了曾经的模样。
袁瑞从厨房端着咖啡出来给他:“别太累。”
秦夜舟说:“没想到秦深还真舍得,就这么去美国了,听说他准备移民。”
“大概集团对他来说本就是身外之物吧,秦晋到死前也没说过相信他,估计这公司秦深也像看。”袁瑞道:“随他便吧,那人的趣向本来也不在于驰骋商业圈,老板还是把自己改做好的事情搞定。”
秦夜舟颔首,继续聚精会神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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