陌上颍愣住了,她居然问我是谁,她不记得我了?喉间有些苦涩,陌上颍说不出话来,她知道自己一开口的话或许就会止不住的哭泣。
“这是哪里?我怎么会在这里?等等!我又是谁?”
白禁初是满脑子的疑问,她是谁?这是哪?那个女人又是谁?脑袋和要炸开了一般,看着那个陌生却又异常熟悉的脸庞,白禁初感觉心中有什么东西要呼之欲出,可是却被一层薄膜给挡住了那股冲击劲。
“咦?你怎么哭了?别哭啊!”
陌上颍哭了,好不容易苦尽甘来,可是白禁初却不记得她了,甚至连她自己是谁都不记得了,可是就算她不记得自己了却还是会在看见自己哭时那么的手忙脚乱毫无办法。
“初...初姐姐你真的不记得我了?”
“初姐姐是我吗?”
陌上颍苦涩一笑跌跌撞撞的仿佛醉酒之人一般逃出来这个屋子,白禁初的心莫名其妙的就痛了起来,看见那个跌跌撞撞的身影白禁初本能的就想去抱住她,虽然白禁初失去了记忆,可是她却没有失去智商与冷静,她知道自己得追出去,因为只有找到她才会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自己又是谁。
夜晚的御花园没有白天的美艳却别有韵味,月的银辉毫不吝啬的抛洒在那汪泛着幽静之气的荷花潭里折射出波光粼粼之纹,陌上颍跑累了停下了脚步,貌似要发泄出心中所有的情绪一般,捡起一块潭边的小石子狠狠的朝潭水里丢去,扑通一声石子坠入潭里激起了小小的水花。
陌上颍席地而坐,目光空洞的看着那汪小潭,身体蜷缩在一起懦弱的哭着,每个人都有压抑在心中的东西,压抑着的情绪需要一个导火线让它爆发,而白禁初的失忆显然就是陌上颍情绪失控的导火线。
“喂!别哭了,你叫什么?”
白禁初轻轻的拍了一下陌上颍的肩膀,也不顾地上脏不脏,就这么挨着陌上颍席地而坐,白禁初好奇的歪着头看着哭的眼睛都红肿了的陌上颍,她很好奇为什么这个女人这么爱哭,又是为何而哭。
“初姐姐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陌上颍还是抱着一丝的希望,她希望这只是白禁初和她开的一个玩笑,可是白禁初接下来的话却把这一丝希望碎灭了个干净,白禁初憨厚的挠了挠脑袋,就和一个傻子一般笑的痴痴的
“你怎么老叫我初姐姐?这是我的名字吗?”
“呵,你叫白禁初,初姐姐只是我一个人这么叫的称呼。”
陌上颍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何心情,她除了苦笑就只能苦笑,失去记忆总好过失去性命,白禁初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想起我的!就算你记不起我来那我们重新开始。
☆、凰的女人
白禁初是完全的看不懂陌上颍眼中的复杂,傻乎乎的伸出了右手放在陌上颍的眼前
“你好!我们可以当朋友吗?”
白禁初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做这个动作,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说出这些话,还有什么又是朋友?心中对朋友之类的这些称谓都有个迷迷糊糊的概定,虽然不懂到底是什么意思,可是貌似一切都是出于本能,反正朋友就是朋友虽然不懂什么是朋友。
陌上颍不知道白禁初是要和她握手,以为白禁初是要拉她起来,她也就顺着白禁初的力站了起来,她很认真很认真的看着白禁初,月色下的白禁初虽然脸色苍白,可是却带着一种变态的美
“白禁初给朕记住了,就算你失忆了也得给朕记着,我们不是朋友。”
“啊?你是不是讨厌我?为什么不和我当朋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