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河一边掉着眼泪,一边不断的思考,不,应该是发问。太多问题,太多问题,可是该问谁啊?问自己,还是问老天。
“天,为什么这么黑。我到底在哪里。”不是已经知道自己在哪里了吗,却更加无法理解。
江河一边发问一边按照心里的记忆找到熟悉的小道,只是还要在地上摸索着路的方向。找到又一间小房子,摸索着爬上台阶,找到藏在水桶下的钥匙。找到锁眼,将钥匙插入,钥匙“咔嚓”一声插入并转动着。“嘎吱”门开了,江河颤抖着走进去,左手边熟悉的放置着几把铁锹。
眼泪扑簌的掉下来,江河走进去,一次又一次的打开开关。可是奇迹没有发生,灯不亮。江河往前冲过去,被一只小板凳绊了一脚,踉跄着站稳继续向前找过去。
“咔嚓,咔嚓咔嚓。”一排电闸被打开,可是仍然没有给江河带来一点点光亮。
江河坐在那一排排椅子上,回忆着在这里的一幕幕。
“江河,阿姨给你介绍个对象,可文静的小姑娘了。”
“江河,来,我帮你,这些活是真的不适合你来做呢。”
“江河,来,看这个先放里面,然后点火。把树皮点着了放在柈子底下,然后就可以了。一看你就没住过平房吧,傻小子。”
“啪”一把拍在自己大腿上,走到外间把炉子附近好好摸一摸。找到了几块柈子和树皮,可就是没有火柴也没有打火机。
☆、第六碗
叹口气,才想起光脑的存在,里面的电应该够用几天的吧。打开光脑,网络的东西通讯的东西都失效了。只有基础功能时间继续走着,然而的确是有了光亮。找到照明功能,江河都猜到这个功能估计自己是独一个使用的吧。
当光明被选择了最小范围,力图省电的江河终于赶走了恐惧。像是手电大小的光明范围已经足够,江河突然傻笑起来,然后大哭,傻笑,大哭,反反复复。想到自己在苗圃门口摸索了那么久,还想了那么多好笑的事情,江河就想笑。可是面对回到这里却空无一人,江河又很想哭。
“怎么办,我是真的疯了吗?啊!!!”一声大喊,终于把所有恐惧吼掉了。
一直开着光脑,到地里看看,大棚里的药材没有一点变化。地里面的东西也通通都没变,连一丝一毫都没有长高。
江河决定去暖棚看看,长约百米,中心部分宽十米,两边对称分布,各是长五十米宽五米的长廊一样的棚子。从中心处的门口进入,左右两边的蔬菜也没变化。两边都是一格又一格的被瓷砖垒成平均五块地,里面每格方块里又分别以中间木板为界限,或是一种蔬菜或是两种。
左边地里从最左面的那个地里分别种着唯独作为观赏的花朵。然后里面数第二个格子里有荠菜和小菠菜;第三个格子是生菜和苦菊;第四个格子是茼蒿和香菜;第五个格子是芹菜和小白菜。每个格子之间有空隙,靠门的方向还有个半个格子里是土和粪便,上面有水缸和桶。
右边从里面分别是辣椒和茄子。然后第二个是黄瓜和两颗冬瓜;第三格是西红柿;第四格是南瓜;第五格是西瓜,甚至已经结果,其中有两个瓜肯定已经可以切开吃掉了。靠门最后那半格地种了些葱。
冷不丁见了这么多自然食物,江河还挺馋的。可是姐姐们种的地,他还没弄清怎么回事,也不好意思动。就在西红柿里面挑了一个红透的,摘下来拿手擦擦吃了。
又带着光脑离开了,继续去研究自己所在的地方。这回有了光脑的帮助,走的很顺利。没有再去地里查看,而是选择出了苗圃的大门。想到自己最初的白痴行为,还觉得有些好笑。
这叫什么,在自家门口而不知啊。想了想,又走进去。找了半天,找不到东西,又上楼去找了一把锹。走到车棚里,把车锁撬开了。骑着自行车应该能快一点,江河其实已经不希冀能够找到别的人了吧。
骑着车子到自己开始被拦住的地方下车,停好车子,走到前面去看。眼前是水波一样的屏障,却如何都过不去,甚至一切就在眼前这样消失掉了。江河又骑着车子掉头往后找。大约在苗圃后面三千米的距离,江河也不是很确定,但他骑车子骑了七分钟,有一座山,再往山后面骑去就不行了。又出现一样的波状的屏障,另一边的一切突兀的消失。而那座山似乎本该是丛山,却在另一个山头处被斩断了。就只有波纹以内是真实存在的,好像是被玻璃罩子扣住了一样。
江河想要试探是不是像自己猜测的那样,又骑着车子沿着波纹去走。有些地方不能骑车子,江河就下来走着走。
江河沿着那个屏障一直走下去,大约是印证了自己的猜测,至于到底多大,江河只是最终又绕到了路口那个波纹状的屏障。
时间一共用了一个半小时,但江河最初是骑车子以及时而跑步前进。大致的范围他是心里有数的,原来苗圃在路的对面还有一大片地。好多药材是种在那里,而且一直以来都是被忽略的东西。
江河知道那块地,却没想到那块地那么大。江河第一眼看到就吓了一跳,生怕这里又要除草又要翻地新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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