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被身体与思想同时指挥,所以有些颤抖。因为似乎它们想要让这只手伸向不同的方向,而最终思想说:“好吧,我不管了。”
江河发出“嗯”的声响,米席同时承受着恐惧与鼓舞。喘息在江河的背后骤然停止,然后在江河正常的睡眠状态下放大了声音。吸气的速度像是与呼气在赛跑,大脑有那么几次都像是一片空白。而这没有过的放空状态,又让米席更加沉醉。
身下已经濡湿,米席不敢把它拿出来,但也没必要再委屈它。在江河的身后慢慢的蹭,米席在心底不停地撞头。这简直让一个人失控,米席觉得这是可怕的,让人着迷的。
而随后,情不自禁的靠在江河的后脑,咬住江河的头发。多想要一口咬在江河的喉咙上,甚至想要喝干江河的血。这种不受控制甚至有些变态,更甚至有些恐怖的想法在他脑海中泛滥。只是肯定是有头发被米席咬断了,而后米席把这想成是江河的什么东西,对啊,这本来就属于江河。而这多让米席兴奋,身下不停的发抖。仅仅是像一个世纪那么久的短短三分钟,米席就沉醉在了从一个男孩儿体验到男人的快乐。趴在江河的耳旁,放纵自己在像是昏睡的江河耳边用力的粗喘。
“我想我是不能不爱你了,这真的很可怕。我不知道为什么,可我知道我不想失去这种感觉。这似乎很可怕,可是我我想要。”米席在身体放空的状态下,逐渐思考并平复着。
幸运的是,即使这么大的力气,这么大的声音仍然没让江河醒过来。米席也不知道是不是很幸运,又或许很遗憾。如果江河醒来会怎么样,自己怕是会失控。可是那样的话,自己今晚就可以彻底拥有江河。
而现在,却在偷窃般的行为下,做出这样令人不齿的事。很快米席就停止了这些思考,因为身体又一次鼓励他“再来一次”。
潮湿的短裤把贴住的江河的裤子也弄潮了,米席也不甘心只是那么一点点的接触。从上身把右手移到了腿部,既是一点点底线又是一点点的不敢。下流、无耻、龌龊、等等等等的词汇已经把自己羞辱了一遍又一遍。可是让他不下流他做不到,让他不无耻他做不到,让他不龌龊他通通做不到。
再一次,在亲吻江河的脖颈与耳垂下,在自己湿透的短裤里继续放纵。别想着停止,米席想继续下去。当然也想或者说甚至想摇醒江河,直接做到最后。
梦境甜美还是现在更快乐,米席觉得如果能像梦境那样现在一定最幸福。
当然还要继续,虽然是很猥琐的一件事,是打破了米席的人生观以及他十七年的记录。
而他的手轻轻触碰了他心底的底线,他当然不敢帮助江河也释放出来。难道指望手指把那些液体接住吗,米席轻轻撕咬江河的耳垂。而这一次,隔着裤子的触觉已经无法满足米席。
他把右手收回,把左手从江河的身下穿过去,搂住江河的腰。右手伸进自己湿透了的短裤,感觉到江河又发出了声音。缓住动作,装作熟睡。随后右手一点点运作,头也又一次抵住江河。
大约不是江河的手,米席不无惋惜,在似乎咬疼了江河的时候。“嗯”,两个人像是相同却又不同的发出让米席窒息的短音。
粗喘与似绝望似希望似疯狂似知足的莫名心情交织,米席再也无法入睡。米席慢慢收回自己的手,悄悄的抚平身下的床单。忍着又凉又湿的触觉穿上拖鞋,悄悄的打开门,出去洗澡同时洗内裤。
一觉睡到八点,看见米席坐在一边发呆。用胳膊支起身体,“几点了?”
米席的眼神逐渐聚焦,“哦,八点了。”
“哦,我去洗把脸。诶呀,昨天感觉太累了。今天睡到现在,感觉好极了。”说着话拿着毛巾走出去,米席却滴答滴答的流鼻血。
江河回来的时候就看见米席蹲在地上擦地板,一抬头满脸血。“卧槽,吓死我了。你这是什么情况?”
“没事没事,上火了。”米席眼神躲闪,为自己昨夜的行为以及被江河一句话勾出来的火气尴尬。
“行了行了,你去洗洗吧,我帮你擦。”江河随后自言自语:“我吃的人参跑他肚子里去了?吃了那些人参我都没上火,我果然需要补一补。”
米席回来之后,就问江河:“江河,我刚刚帮你问过了。他们索夫研究院的总部就在一区,坐车大约十五分钟就能到。他们说可以看看你的药材,至于品质如何他们需要判断才能决定是否收购。”
“哦,真的吗?那太好了,你吃过饭了吧,我喝个早餐剂。啊啊啊,来吧,咱们现在就出发。”江河激动的根本没注意米席是在摇头,于是自己干掉了一只营养剂就拽着米席去拿包裹。
“你,你就把东西放在这里?”这也太信得着自己了,不过也真的想不到吧。
“没想到你办事还挺效率的,幸好我也很快。”暗自庆幸,并且急迫的想要换成可爱的联邦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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