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睡！”何知知直摇头，挣扎还要伸手去摸，“老师，你的那个，嘿嘿，今天…你，你是把它放左边，还是…右边？”
段衍反应了三秒，并不想回答：“……”
“我是右边。”
“嗯嗯。”
段衍敷衍着应声，已经不想再听何知知的污言污语了，天知道他平时都看了什么书，又学了什么，都被带坏了。
“为了…为了公平起见……”喝醉了的何知知耍着酒疯，做着平时想都不敢想的事情，“老师，既然我摸了你，你也可以摸我的，来，你摸摸看，我今天…真的放右边了……”
何知知说着，还拉着段衍的手摸向了自己右边的裤裆处。
这也太大胆了！
段衍拼命强忍住，抽出了自己的手，转而摸了摸何知知的脸颊：“乖，别闹了，我也是右边，和你一样。”
段老师笑得一脸“和蔼慈祥”，跟哄小孩子似的哄着何知知，不过何知知很吃一套。
闹了一阵子，他总算愿意乖乖躺下了。
而强忍的段老师，这时候已经忍出了一身汗。
“老师，我把你拍的《p》看了十几遍了，不…不对，好像快二十遍了。”何知知恍恍惚惚的，嘴里又在喃喃的说着什么。
但他此时笑不出来了，眼角忽然湿润了。
“老师，我…我也知道你是双的，你以前喜欢过女人，还有…初恋女友……”他的嗓音变得低低的。
“可我还是喜欢你！老师，我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你是我第一次主动亲的人，你…你也是我的初恋……
初恋是不是都没有好结果？老师，我…我是不是特别不好？根本比不上他们……”
何知知说着说着就哭了，泪水一滴滴的，顺着眼角不住的滑落。
“我长得不好看，没气质，也没有男子气概，我脑子笨文笔差，还想写出特别好看的剧本和小说，还幻想当大神，我…我平时很能说，可是…一到关键时候就怂了……
老师，我…我知道自己有很多地方都不好，但我会加油，我真的…真的不想放弃，我喜欢，我想要变得优秀，变得可以配上你……”
听着何知知的话，段衍的心一阵阵抽疼着，轻轻抹去了何知知脸上挂着的两行泪，段衍笑道：“何知知，你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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