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续十箭落空,人群开始议论了,再怎么不精,射箭为世家子弟练武的必学之本,可是梨杉枬完全不会。
有人怀疑这颗夜明珠是不是徒有虚名……
“不是说他是夜明珠吗?文治武功都是不错的,怎么会……”
“切,徒有虚名!”
“不就是不会射箭吗?这有什么,他被封为夜明珠的时候才七岁,那是因为他殿试第一,跟射箭又没有什么关系……”
……
梨杉枬没有理会所有人的闲言碎语,他依旧是他,冷若冰雪,他走回来,把弓交给太监,对着二殿下行了一礼:“殿下更甚一筹,请问殿下要微臣做什么?只要不违背原则,微臣九死不悔。”
“我要你脖子上挂的血玉。”辛明朗指着梨杉枬羽衣之上的那块麦穗状血玉笑着说道:“本殿要你这块血玉。”
淑妃这个时候看清了,眼睛里尽是错愕,那块血玉……
梨杉枬摸了摸血玉,十分的轻柔,这是辛络绎送给他的,他目光迷离,整个人如同雪上火光,温暖而寒冷……
这块血玉奇迹般的跟他所有的衣服都能搭上,他有很多玉石,没有一块比这血玉更好看的。
所有人以为他要把血玉取下来,可是没有,他放下了,他对着辛明朗行了一礼,恭恭敬敬,声音里如同秋雨朦胧之中的夜色,宛若寒雪之上的灯火,迷离而温和,清冷而缥缈:“殿下请恕罪,这血玉是微臣的最心爱之物,不能割爱。如果殿下喜欢血玉,微臣愿以浦东之地的血玉十块来换这一块……”
众人又开始议论纷纷。
“浦东血玉十块,梨杉枬脑子被驴踢了吗?十块浦东血玉可以在京都置办十处高级房产……”
“是呀,他那脖子上也不过是一块香山血玉,虽然珍贵,却远远比不上浦东血玉呢……”
“对呀,他难道不知道一百块香山血玉也换不了一块浦东血玉吗?他那到底什么宝贝……”
……
所有的人都不能明白梨杉枬的举动,就连辛明朗也知道梨杉枬并不是一个喜欢食言的人,他笑了笑:“哦?可是违背了世子的原则?”
梨杉枬答道:“并没有,只是这块血玉不能割爱。”
“这血玉可有什么由来?”辛明朗又问。
“没有,只是一块普通的血玉。”梨杉枬答。
“那为什么不能割爱?”辛明朗似乎跟梨杉枬杠上了。
梨杉枬笑了笑,拒人千里:“抱歉,殿下的要求,杉枬做不到,按照约定,臣罚酒三壶,改日登门谢罪。”
辛明朗笑了笑:“世子不必介怀,君子不夺人所爱,既是游戏,那么游戏过了就好了。”
梨杉枬道:“谢殿下恩德,杉枬没齿难忘,只是规矩是人定的,就该让人执行,既然杉枬输了游戏,就该受罚。”
一场好好的盛宴,却因为到了这里僵了场。
皇帝看着梨杉枬皱了皱眉头,在他眼里,梨杉枬虽然冷,可是却是进退有度,绝对不会因为一块小小的血玉而让整个宴会僵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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