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小屁孩懂个屁呀,我只是想知道我要把我的陵墓做得多大才能挤得下这么多姑娘。算上这个的话,应该是九百九十八来着……”
老御医又陷入自己的老年痴呆症往返之中。
辛络绎解开他身上的绳子,从他怀里掏出金疮药。
哪儿知道胡杏林翻身而起,身手非常矫健,窜到梨杉枬面前,一把撕掉他身上的衣物,几下子将沾着血迹的纱布拆了。
梨杉枬没忍住哼出一个破音,辛络绎正要出手,忽然被梨杉枬拉住,这忽然让他觉得莫名的心安。
“伤口太深,只能缝合,如果不转移他的注意力,那纱布是根本弄不下来的。”
这个他当然指的是辛络绎,他从头至尾都在转移辛络绎的注意力,辛络绎舍不得梨杉枬疼,所以拆纱布与衣物必定会受到阻挠,所以他在转移了两个人的注意力的时候一把将衣物与纱布全部扯开了。梨杉枬也觉得稀奇,他是病人,不照顾他的感受,反而照顾辛络绎的。
伤口缝合好了,胡杏林指了指梨杉枬:“告诉他,别忘记回京都替我解棋局呀,茶水自备,概不负责……还有,不要说你见过我……对了,我刚刚数了多少来着?你说你们,一打岔,我又忘记了我数了多少个姑娘,九十八,不对,两百八也不对,少了……”忽然,胡杏林一声哭了起来:“我忘记我数的是姑娘还是寂寞了……”
梨杉枬至始至终咬牙一声没吭,只是最后一个破音,血顺着精致的下巴流出来,直接晕过去了,整个过程,辛络绎不忍卒睹。
胡杏林这么一哭一笑,弄得他很烦,于是挥挥手:“阿瞳,他怎么来的就怎么把他送回去。”
阿瞳拿起地上的绳子捆好,把他扛回去,胡杏林还陷入老年痴呆之中纠结自己数的是姑娘还是寂寞了。
梨杉枬半夜醒来的时候,辛络绎像个八爪鱼一样把他牢牢的禁锢在怀里,他伸出那只没受伤的手推辛络绎,想要把他推远点。
辛络绎醒了过来,看到梨杉枬这样,邪魅的眼眸露出不满,再一次抱个满怀说道:“你个死没良心的,我找你找了一宿没睡,还前后殷勤的照顾你,你倒好,一醒来就把我推得远远的,当真这么薄情寡义”
“你不是看到了吗?”梨杉枬十分不满,他不习惯与人太亲近。
“抱歉得很,杉枬,这床就这么小,我不搂紧你,我都要掉床底了。”辛络绎看着外面空出一大片地方感叹着床小。
“那换个地方,我睡外面。”
“那我更要搂紧你,我可不像你那样没良心,我可舍不得你掉床底呀。”
他说话的时候阴阳怪气的,带着纨绔子弟独有的脾性,差一点把梨杉枬给恶心得反胃,这种纨绔,说起情话来一套一套的,没有一句实用的。
“再不松开,我就让你睡床底。”梨杉枬怒道。
辛络绎两只手扒在梨杉枬身上也就罢了,一只蹄子还压在梨杉枬身上侧着睡,整个人呈趴着的形状侧压睡在梨杉枬身上,就差彻彻底底把梨杉枬压在身下了。
“不松。”这话一出口,某人重重摔在床底,摔得眼冒金星,他爬起来,指着梨杉枬骂道:“你个死没良心的,怎么说出手就出手?”
继续爬上床,钻进被子里,该咋咋滴,完全不涨记性,只不过这次学得聪明一点,他搂的更紧了,梨杉枬也甩不脱他,他笑道:“杉枬,我就不信治不了你了。”
对此,梨杉枬十分无奈,他可没有辛络绎那么闲。辛络绎见梨杉枬推不开他,于是朗声一笑:“我的天下第一,真是天下第一,天下第一坏脾气。没事,咱们以后还有更加亲密接触呢。时光太长,咱们慢慢快活……”
梨杉枬冷冷的扭过头来,辛络绎趁机亲了亲梨杉枬,顺便还在冷清薄唇上咬一口:“以后不能这么没良心,嗯”
他说话的时候带着一点孩子气,在外人面前都是一副趾高气扬嚣张跋扈的五皇子,可是在梨杉枬面前露出他最原本的姿态。
“你是不是想死?”梨杉枬怒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