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话,当年那一封信,父皇还记得吗?”辛络绎淡淡的扭头问辛槐:“父皇当初要迎娶安德皇后,为了怕老不死的误会,所以连夜写了一封信,让人带给老不死的,告诉他,让他等他,等到他把辛家的江山稳固,可是老不死的,你有没有收到信?”
这么一说,风夜愣住了,他没有收到信,什么都没有,他看向辛槐,露出不可置信的一面:“没有,我什么都没有收到。”
“那么问题来了,信呢?”梨杉枬淡淡的问道,“当年陛下写给风大人的信在哪儿,还需要问常公公,当年,那封信是要您送给风大人的吧?”
在一旁的常公公一愣,目光骤然收缩,变得凶狠玩味,透露着一丝的冷懈。
桃烬出手迅疾而猛烈,大家都在一间灵堂内,这么小的屋子,谁也不知道他是怎么出手的,他的出手是多么的快,又是多么的迅疾而威武。
在桃烬站定的一刹那,大家不约而同抽了一口气,尤其是在场的两位娘娘且羞且怒,淑妃眼前一片冲击,但是震惊明显大于恼怒,她张大了嘴巴一声尖叫,辛络绎立刻把她扶好,她抓着辛络绎的手,一时间组织不了语言:“络绎,这,这是怎么回事?”
在场的所有人看到这一幕,顿时一个比一个惊讶一个比一个视觉冲击大了起来,那不是太监,常公公胯*下的男&根没有动过刀的痕迹,也没有切短,更加没有去掉下面两个肉&丸,完备无损的匍匐在毛%发之中。
这个时候,连狗皇帝都震惊了,那是实实在在的震惊,他的心腹太监竟然没有被阉*割……
常公公立刻穿好衣服,面无半点愧色。
辛槐当即震怒得拍案而起:“你是谁?你到底是谁?你不是常自在。”
“我当然不是。”常公公冷喝一声。
皇帝震惊之余,冷冷问道:“你是谁?”
“他是常公公的弟弟,常意。”接过话的人是皇后,皇后不卑不亢,看上去依旧雍容华贵,双手放在前方,仪态万千:“陛下还不知道跟您同时长大的常公公还有一个孪生弟弟吧?”
狗皇帝怒道:“你说什么,常自在呢?”
“杀了。”常意冷哼一声:“哈哈哈,他二十年前就死了,怎么样,震惊吧,陛下?”
“这么说,那封信?”皇帝已经隐隐约约的知道那封信是怎么回事了。
“不错,我杀了我哥哥,我烧了那份信,陛下,您都得到了那么多,为什么什么都想要,为什么不能好好的对待小姐,小姐哪儿不好,小姐哪儿比不上这个男人?”常意冷哼一声,用手指着风夜。
“容人之度。”梨杉枬接过话:“这么多年,无论怎么样,无论发生了什么事,风大人都从没有怨恨过谁,也从来没有做不起对不起任何人的事情,这点,娘娘,你相差的太多,您就是喜欢什么就去争取什么,永远都不为别人思考,您只考虑到了自己,所以,这一点,您与风大人相差的太多。”
“梨杉枬,你懂什么?人心不都是很小的东西吗?人都是自私的,本宫为自己争取有什么错?”
“娘娘,人心确实很小,小到只能容忍那么一点的东西,正因为如此,所以才有伟人,伟人不在乎他本身的品德有多好,而是在于他们能够比别人多容忍一些东西。风大人这么多年,纵然面对父亲冤死,母亲病死等多种困境,他依旧没有想要报复任何人,相反,他对这个世界还是有爱的,因为宽容,他能够出手救下尚在襁褓之中的五殿下,他能够收养两个被遗弃的女婴并把她们抚养成人。也正是如此,让他在我发热病重的时候,不厌其烦的照顾我,一遍遍的给我擦身体降温,在我烧的迷迷糊糊的时候,陪着我说话……所以,娘娘,人自私不可怕,可怕的是自私得只剩下自我。”
“梨杉枬,还轮不到你教训本宫。”安德皇后冷喝一声,仿佛牵扯着什么愤怒蓬勃而出。
“轮不轮得到还不是娘娘说的算,那么事情继续,常意杀了自己的孪生哥哥常自在,因为是孪生子,所以两个人体型身高声音相貌都有几分的相似,也正是因为如此,父皇送给老不死的那份信被烧毁,而老不死的也面对着背叛,孤零零的一个人站在东宫外面的雨中淋了一整天,回去一病就病了三个月。”
“等一下,络绎,母妃有个问题,他为什么会帮助皇后杀了自己的亲哥哥?”淑妃一脸惊奇无辜的问道。
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常意与皇后的关系不一般,可是淑妃还是故意问了出来,这不是故意让皇后难堪吗?
辛络绎笑了笑,那个人事不知纯洁善良的母妃到头来还是被这个后宫的氛围给渲染了,变得如此居心叵测。
“为什么?娘娘这句话问得太多了吧,他该死。”常意短短几句话就表明了自己对自己的亲哥哥有多大的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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