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又时一脸尴尬,又敲了狐狸的脑袋把他按回怀里。“劣侄失礼,还望殷兄恕罪。”
殷远之目光一沉,往殷小眠那儿看去,殷小眠有些心虚的垂下脑袋,竟然不出言反驳。
殷小眠并不是不想反驳,而是觉得反驳不了,这狐狸很有可能说的是真的……否则他何以看见了他的笑之后,毒性发作得更加猛烈,又何以对他第一次的笑容那般念念不忘?
那个时候,他的神智是清醒的。
殷小眠陷入了深深的懊恼之中。
殷远之眼神十分寒冷,与蓝又时又说了一番客套话后坐下,殷小眠不好告辞,站在一边,低着脑袋看着自己的脚,浑然不知殷远之的怒气,自己苦恼。这么久了他也没有什么涉足情爱的心思,难不成,还真的在这当口陷入了?
懊恼过头的结果,自然是殷远之晚上考较他功课时,殷小眠仍旧有些憔悴的模样。
殷远之神色不定地看了他半晌,抿了唇,冷冷道:“这几日你都给我待在明隐山,不许下山!”
殷小眠吃了一惊,连忙下跪请罪,“师父!徒儿知错。”
殷远之拂袖而去,道:“既然知错,你在明隐山上好好反省吧!”
殷小眠大为恐慌,立时抬头想要问问殷远之自己错在哪儿。抬起头,只看见殷远之拂袖的背影,殷小眠目中露出失望之色,知道殷远之已生气,问了恐怕也是白问,何况,他难道不知道自己错在哪儿吗?
殷小眠觉得自己有点冤。他毕竟是个已弱冠的男子了,看见美色忍不住被其所迷,也是正常,可惜只可惜的是被那狐狸给迷去了,又差点中了迷魂之术在那么多人面前出现。殷小眠慨叹了一声,暗自决定,以后不管怎么样,都不可再接近那只叫纳兰水的狐狸了。
殷小眠果然不敢离开明隐山,他原本下山去明见山就是为了看看殷远之有没有可能收别的徒弟,现下自己被禁足在明隐山,他反而少了些心理负担,可以没有忧虑地待在明隐山上。
他体内的毒最近很是凶猛,热得他盖被子都不行。
因为殷远之下山去主持弟子的收录了,所以殷小眠在自己的房间很是过了一阵放浪的日子。
所谓放浪,就是他全身脱光,躺在席子上自己抚摸——这实在不是他不知廉耻,饥渴太过,而是他越来越热,待在被子里很难解脱。
为了不让自己被热死,殷小眠只好弄掉被子,就那么抠弄自己的花穴。
说来也奇怪,在他弄掉被子后,他竟然觉得花穴更加痒了,而且不但是花穴,他竟然觉得全身都渴望情欲的抚慰。
他的乳尖没有人抚摸就挺立起来,他的欲根更是不住地自己吐水,而他的花穴……流水流得更加欢快,嫩肉也收缩得很是厉害。
殷小眠每日晚上抠着自己的私处,都有些胆战心惊,难道这毒不食随着时间越来越淡,而是随着时间越来越烈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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