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之墨顿了顿,才道:「那我先叫你子羽,可好?」
白子羽想说当然不好,但看到谈之墨眼中已渐渐有些冷意,犹豫了一下,道:「好。」嘴唇颤抖了一下,又道:「我身体还未痊愈,你……你别……」
谈之墨道:「在你眼中,难道我是只想着那事的人么?」他几步上前,就将白子羽捉住,将他抱上自己的床,几下就把他脱得只剩下单衣,谈之墨自己也脱衣,见白子羽认命绝望一般闭上眼睛僵着身体,眼神暗了暗,抱着他倒在床上,将薄被裹起了两个人,「睡吧……我暂时什么都不会做……」
白子羽睁开眼,就见到他近在咫尺的俊颜,吓了一跳,又连忙闭眼,谈之墨按上白子羽的胸口,微笑道:「你心跳得这么快,是因为羞?怕?还是两者皆有?」
白子羽闭眸不答。谈之墨倒也并非硬要答案,指风一射,将床帘的细绳弄断,遮盖住两人的身影,谈之墨的手伸到白子羽的衣内,摸上他柔软的腹部。
白子羽不由蜷缩了起来,只是,仍然不太敢动,他怕自己挣扎,反而让白子羽更加有兴致,也许自己睡着了他就没兴致了,他这么想着,便越发努力想睡着,可越努力越睡不着,而谈之墨也没继续做什么越轨的事情,按揉上他腹部几个穴道,暖烘烘的内力注入他身体。
白子羽胃部的不舒服竟因此而缓解,这下他知道,谈之墨是在帮助他了,心中也不由有些疑惑,他强迫了自己,为什么又要讨好自己?难道他还是认真的不成?
这世上能对男子认真的男子,本就很少了,而且……白子羽知道,自己喜欢的是女子。
这次午睡足足睡了一个时辰,白子羽醒来的时候,正好快到晚膳,上午虽然吃得多,但是过了这么久,加上谈之墨帮他消食,倒也饿了。
白子羽仍旧同谈之墨一起用膳,但这次,他却不敢吃那么多,就怕谈之墨又要强行抱着他一起睡。
吃了几碗饭后,大概有了八分饱,白子羽道:「我出去走走……」放下碗筷,往外走去,谈之墨不可能一天到晚都跟着他,他已是云衣宫实际上的宫主,虽然名头上是少宫主,但所有大事已都是他处理,就算出门在外,各地商铺事务,还有进入江湖的弟子纷争,都会写在轩临阁出产的纸张上驿站传书。
白子羽这次没有上后山,而是往细帘山下走,走到半路,见到那些卖小吃的店铺时,白子羽道:「白鲢姐姐,我能买些吃的吗?」买太多一定会让人生疑,但现在谈之墨不在,他却是可以买少些的东西。
白鲢道:「夫人折杀白鲢了,还是莫唤我姐姐,直接唤我白鲢便好,你是夫人,想要多少都可以买来。」她说着,就从怀中掏出了金馃子,放在那店铺上头,指了一些区域,道:「这些东西,都要了。给我打包好。」
店铺老板吃惊地看着她们,两个女子竟然会要这么多……白鲢皱一皱眉怒目过来,他连忙喜道:「好好好,马上打包好,马上打包好!」
这店铺里卖的是葱肉烧饼,酱香鸭子,还有面条、牛肉,炒豌豆,炒青豆,和一些猪耳朵之类的小吃……
细帘山每年来往的人还是不少的,而且基本大多是四宫三庄的人来,这些人出手阔绰,每年只需要像白鲢这般赏赐一次,老板就可以不但回本,还多不少余钱,并且那余钱,能让一生都衣食无忧了。
白子羽吃了一惊,道:「白鲢姐姐,这么多?」
白鲢道:「若是夫人吃不掉,倒掉也是可以的。」
「不……这些都是粮食,留着吧。」白子羽连忙摇头,他并不是喜欢浪费的人,何况买这么多,的确能充当回明见山庄的粮食。明见山庄在各地都有别庄,只不过最近的,而且最让谈之墨忌惮的,恐怕只有白子轩和白子羿那里,但是他哥哥白子轩不知道去何处做生意了,而庄主白子羿,更是不知道去何处逍遥。算来算去,恐怕他在被谈之墨发现前,应该只能到明见山庄在江南的别庄,别庄里有五行八卦,应该可以拖谈之墨一阵,何况……明见山庄的五行八卦,纵使用在别庄,外人也休想进入。
白鲢垂首道:「夫人勤俭。是白鲢浪费了。」
白子羽道:「你莫要叫我夫人了,我与谈宫主无媒无聘,谈宫主不过是一时兴起,何况我是断不可能嫁给他的,云衣宫那么多女子他不娶,找我这个外人是什么道理?我是明见山庄的人,我不会嫁给他的。」
白鲢抬头,闻言竟似有些怒气,「夫人的意思莫不是我们宫主自作多情一厢情愿?」
白子羽看出她生气,想要安慰,但,她说的又是事实,于是一时之间,倒说不出什么来。
白鲢道:「云衣宫上上下下,倾慕宫主的不知道有多少,白姑娘得到庄主青睐,应该开心才是,以后方才的话,莫要再说,若是被云衣宫其它弟子听了,恐怕就不服你这个夫人了……」
白子羽叹道:「他青睐我?他根本就是因为……」喜欢男人,所以才对云衣宫女子们无感,白子羽后头的话,却是没有说出来。他这时说这话,恐怕在白鲢心中也是狡辩。何况江湖上信誓旦旦地说谈之墨不是断袖,除非他在白鲢面前证明自己是男儿身,其它恐怕说什么都没用。
白鲢道:「因为什么?当然是因为白姑娘魅力大了,你……你长得很好看……比我们云衣宫许多女子都要好看得多,而且你不是武林中人,只怕有大家闺秀的气度,宫主他喜欢这样的女子,喜欢上你,并没有错处。」她此话有些酸意,只是强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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