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鲢脸色一白,立时跪下,「宫主恕罪!」
谈之墨道:「恕罪?莫非,子羽跑了,你还帮了他不成……」
白鲢磕头,道:「弟子并未帮他……弟子被他迷晕了,弟子请求恕罪,一是,一是……杨乃文没有看好‘她’,二是弟子起了私心,竟扮作他来蒙骗庄主,弟子该死,求庄主恕罪。」
谈之墨道:「你的罪过并不大。」而且……谈之墨在江湖中被称为君子,当然还有个原因,就是他罚手下人,尤其是亲近的弟子们,只要不是犯了宫规,都不会怎么严厉。
白鲢怎敢说自己更是怕他厌恶了自己?苦笑道,「但是弟子的想法已犯了很大的罪过。」
谈之墨冷哼一声,轻得却让人以为是错觉,「他去了哪里?」
白鲢低头道:「送我回来的人……也许知道。」
谈之墨淡淡看她一眼,道:「白鲢,你最近状况不对,回云衣宫去,什么时候状况调整过来了,什么时候再出来。」
白鲢知道这是变相的软禁,但对于非云衣宫弟子来说,这刑罚恐怕是算轻的了,低头道:「谢宫主。」
谈之墨立刻差人去调查离此地最近的明见山庄地盘,果不其然,查到那处时,还得了许多佐证,证明白子羽是往那边去的。
谈之墨垂眸看了眼茶盏,叹了口气,低声道,「我本是想做君子的……是你逼我。」说完,便将茶盏捏了个粉碎。
※※※※※※※※※※※※※※※※※※※※※※※※※※※※※※※※※※※※
白子羽到了自己的地方,不由大舒一口气,他倒不怕谈之墨上明见山庄要人,空口说白话,就算他抖出自己女装的事情,谁又会相信他?
沐浴后,白子羽穿回男装,头发也用发带绑了,别庄外的机关他认得路,虽然他也不太懂五行奇术,但他从小记忆力就不错,大致记下来还是可以的。
「许叔,庄主和大哥有来过这里吗?」白子羽询问别庄里的管家,他送信给白子羿和白子轩的话,恐怕要许多时日,飞鸽传书比较慢,而如果他出门去驿站投信,万一被谈之墨逮到,也要冒风险。此地是江南的别庄,如果白子羿和白子轩来过这里,那么他们现在的地方应该不会太远,那么飞鸽传书,也许就可行了……
许管家道:「没有来过,三公子可以等些日子,等到天气再冷一些,他们就会来了。」
白子羽思量着明见山庄与云衣宫的生意,谈之墨不至于因为自己而不做那笔生意,但起了芥蒂让明见山庄吃一点亏还是很容易的,他却分毫不希望,明见山庄因为自己吃亏。「许管家,你帮我备份薄礼,送到细帘山上去。言明是明见山庄送的,不用提我的名字,礼单上,再写些字送去,就说……四宫三庄一教,如今历经百年,亲如手足,希望这份关系,日后还能如此延续下去便好。」想来谈之墨如果追查自己的话,恐怕已查到了,他只要足不出户,那庄子前开启的五行奇术,他便不可能轻易入得庄来。
许管家有些讶异,但仍然称是。
白子羽在别庄里每日看些书,想些投往北方的丝绸生意,再画些花鸟图案,日子倒也不难过,又过几日,庄前机关被触动,白子羽心内如鼓,偷偷跑到庄前偷窥,就怕是谈之墨来了,他虽然对五行奇术有信心,但是谈之墨不是善茬,他还是怕他能想法子进来了。
他认人向来挺准,谈之墨定不如江湖那般正人君子,甚至心眼可能很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