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羽的挣扎顿了顿,随即却仍然挣扎,「放开我!」
谈之墨见他无动于衷,心情也有些烦躁,正想将他捆起先就地正法,「咚咚咚」,门外有人敲门。
谈之墨皱眉,看了白子羽一眼,抽出白子羽腰带把人绑了,这才施施然下床,走到门前开了门闩,门外竟是白鲢,跪着道:「宫主……」
谈之墨淡淡道:「何事?」云衣宫之人,不会轻易打扰宫主的正事,所以他倒没以为白鲢会公私不分。
白鲢道:「你可还记得异香阁鬼医,曾予宫主的那颗驱毒珠?」
谈之墨道:「记得。」驱毒珠此物,可食用,也可佩带,不过食用的话,效用并不是永久,几个月后药效就会开始淡,最后最后,就会无用,是以鬼医给予四宫三庄一教的驱毒珠,所有人都是随身佩带。
白鲢低声道:「宫主,白鲢在云衣宫里阅尽书卷,发现驱毒珠有一样药性无法防止。」
谈之墨道:「什么?」
白鲢道:「魅香。」
谈之墨看白鲢的眼神,立时有些探究,暗色深深的掩藏在瞳仁里,「怎么,难道你是想说,我的夫人,是靠春药才勾引到我的?」
鬼医华立仙不但会医还会毒,除却医毒外,他最自豪的,实际是几种春药,异香阁华氏,原本自祖辈流传下来最厉害的春药叫做入骨相思,不是蛊却有蛊的毒性,七日至十日之内若无人交合会死,一生一世也不可换人欢好,否则必死无疑。而鬼医,他自己也研制了几种春药,其中最有名的是「欢情」、「销魂」、「魅香」和「倾心」。
驱毒珠对鬼医研制的春药,除了销魂外,是没太大的用处的,不过同时,其它春药就算中了,如果中药者不想,还是能忍过去的,因为,鬼医调制的都是自然而然的引诱情欲,而非强迫。
魅香,顾名思义,当有人吃下这药,身上便会自然而然散发出引诱的气息,只是这种气息就和发情的母猫会自动引诱来公猫一般的那种一样,是没有具体气味的,何况……谈之墨心里清楚,如果自己对白子羽的情欲来源是因为媚药,那么对他的情意,也绝不可能是因为药性,何况,他这样的人,又怎么会让自己被药性制约?
白鲢低声道:「莫说宫主,就连云衣宫所有弟子看见他的感觉一样,每个人看见他,都似乎被吸引了,他是男子,却竟然有体香,难道这不是魅香?宫主,你若是因为一时药性,娶了他,日后可莫要后悔……」
谈之墨淡淡道:「你说完了吗?」
白鲢垂首道:「还请宫主三思。」
谈之墨叹一口气,道:「白鲢,你太让我失望了。」
白鲢不平地抬头,道:「宫主,你被美色迷了心智,白鲢这是想将你点醒。」
第十章
谈之墨道:「我本以为让你在宫中反省,可以让你想明白事理……你可还记得云衣宫宫规第八条为何?」
白鲢面色有些苍白,道:「云衣宫宫规第八条,严禁公私不分,违者重罚……但,但白鲢并没有公私不分啊……若宫主被药物迷了去……白子羽他是靠这等不入流的手段的话,一定有害于云衣宫。」
谈之墨微笑,眼中却没有笑意,道:「子羽是明见山庄的人,难道他还愿意害我,连累明见山庄?」
白鲢道:「白鲢知道……只不过,宫主也了解,白子羽他并非从小就养在明见山庄……会有奇怪的心思,也不算意外。」
谈之墨想起自己曾经威胁白子羽曾经暗示,要用这个理由让白子羽名声败坏,想不到今次白鲢竟然用了一样的理由,「白鲢,你越矩了,何况,他现在还没有愿意和我一起,若是他愿意了,恐怕我做梦都要笑醒。他若是愿意勾引我,我也心甘情愿被他勾引。」
白鲢咬咬牙,道:「宫主若是娶了他,一定会后悔的。」
谈之墨道:「我绝对不会后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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