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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轩辕晦站在他身旁,一开始亦是面露喜色,可不知想到什么,眼中波光一闪,“本王的表字,父皇可有透露公公?”

        守安恭谨道:“未有。”

        轩辕晦点头,“好,好……”

        虽不知他为何连说两个好字,赵诩还是吩咐下去,命白苏将守安安顿妥当。

        轩辕晦目送守安告退,转身回了车上,“父皇龙体近些年便未大安过。”

        他还要两年及冠,若是皇帝将他的表字也一同定下,那岂不是他自知命不久矣?

        赵诩不知如何劝慰,便只好拍了拍他的手,二人一路无话。

        谁知刚到王府,又从枳棘那儿传来个消息。

        汾王妃难产,一尸两命,一缕香魂跟着那已没了声息的男胎去了。

        产房外的汾王当场便厥了过去,过了三日方才转醒,醒了便痴痴迷迷,竟是连独孤贵妃也不认得了。

        轩辕晦当场便摔了个杯子,冷声道:“这里头没有猫腻,当天下人全是傻子不成?”

        “汾王妃不过是礼部尚书的庶女,因她去了,太后还厚恤了她娘家,更是无人为她声张,”赵诩看着白日社传来的密信,“独孤母妃让殿下稍安勿躁,万万不可因一时之意气,坏了大局。”

        轩辕晦只觉胸闷气短,踱到门外,抓起一捧雪便往面上拍去。

        赵诩知他与他二哥自幼、交好,现下定是无比郁卒,也不多话,站在门槛边上静静地看他。

        “毒妇。”轩辕晦咬紧牙关。

        先前太子妃早已诞下嫡长子,太后亲赐名“祚”,可见邓党对这麟儿寄望之深。

        “咱们的安西都督呢?”

        赵诩愣了愣才反应过来是皇长子轩辕晥,“皇帝有恙,太子亲至城外送行,最多一月,便可走马上任了。”

        见轩辕晦满面雪水,赵诩从袖中取了罗帕给他擦拭,这么一细看,轩辕晦长成后更似胡人一些——高鼻深目,瞳色湛蓝,肤色雪白,身形昂藏。

        “除去回纥或西域诸国,日后王爷若是白龙鱼服,倒是不好蒙混过去。”赵诩不合时宜地感慨。

        轩辕晦瞪他一眼,自己接过罗帕抹了脸,“我在想,是否要在轩辕晥抵凉州前去趟回纥。”

        先前均是遣使,还得花费不少功夫躲过邓党的耳目,如今他竟想亲身前往,可见心内焦灼到了何等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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