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召以前确确实实包养了几个小明星,却不想简言西这么看他,偏偏一时不知道怎么反驳,只好语气僵硬道:“怎么会?就是随便说一下……”
简言西笑,很快回到刚才的话题,解释道:“拍完《诛神》之后休息一阵主要是我的意思。我不是还有个歌手身份吗?中间空窗的一年出首歌出张专辑,话题度不是什么大问题。”
如果不是这样,许适南也不可能同意简言西在风头正劲的现在却一部戏也不挑的做法。
韩召南了然:“是最近拍戏觉得累了,所以想休息一阵?”
“差不多吧。”
其实最主要的原因还是简言西要学的东西太多了,虽然继承了原主对现代世界的记忆,但现代法律、现代制度、现代科技甚至包括原主精通的现代音律他都只知道一个大概,如果现在不花段时间仔细了解,以后要真忙起来就更加没有机会了。
《诛神》拍完到播出这个时间段恰好足够,等他彻底适应了现代生活,《诛神》也正要播出,而如果播出之后反响良好,各大电视电影的橄榄枝势必都会向他伸出,到时候再来挑选也不迟。
两人随意聊着,几分钟后到达了简言西的家门外。韩召南看着简言西从兜里掏出钥匙开门,随后一盏暖黄的灯被打开,照亮了原本黑暗的屋子。简言西进到玄关换鞋,低头抽鞋带时随口道:“这回别在沙发上睡了,客房你随意使用,干净的牙刷和毛巾洗漱间的柜子里都有,你自己处理吧。”
韩召南恍惚,看着简言西的背影,不知道是不是这种温暖的场景生出了一种错觉,他突然觉得他和简言西两个人有种莫名的亲近,就像是住在一起的家人晚餐之后散步一起回家……
很家常,又很特殊。
韩召南突然道:“今天我在王爵会所听到一些很久以前的事情。”
简言西背影一顿,随后稳稳的声音从前方传过来,问:“什么事情?”
“我今天才知道,我母亲当年抑郁……”说到这里韩召南沉默了一瞬,随后低声道:“似乎别有原因。”
“什么原因?”
“我不清楚,大概和韩毅有关吧。”他把在王爵会所里王长簿说的话重复了一遍,皱眉道:“他口中提起的殷氏,这么多年以来我从来没有听任何人说过,我爷爷、我大伯包括韩毅,谁也没有提起过,就像根本不存在一个这样的企业一样,但根据今天王长簿说的,那肯定是母亲那边的亲人无疑。”
简言西听着韩召南转述王长簿说的那些话,眼中冷光一闪而过,暗想王长簿这人真是不知死活,韩召南再怎么不好,也是这种垃圾配提起的?又听到韩召南的分析,也道:“王长簿这人气量狭小为人又愚笨,说的那些话里主观色彩太重,不一定是全部的真相,很有可能只是身为局外人所看到的那一部分。但其中提到的殷氏肯定是存在的,至于韩毅是否吞并了殷氏造成殷氏掌家也就是你外公心脏病发作而死,又造成你母亲的抑郁,这些都并不确定,你要想知道真相,只能自己去查。”
韩召南闻言沉默下来,心里本来就有的不适更加严重。
这些韩氏的过往,他母亲和韩毅的恩仇、和韩侨的爱恨,他一早就知道有猫腻,却从来不想去查,也根本不愿意多想。他只想好好过自己的日子,每天浑浑噩噩的也很开心不是吗?只要现在是笑着的,何必管之后会不会哭?
他一直如此想着,能有一天的快活日子过就过这一天的快活日子,有朝一日韩家人想把那些本来就不属于他的东西全部收回去,那就收回去好了。结果现在告诉他,那些他本来拿着亏心的、韩氏的百分之六的股份,结果其中另有原因?
而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