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头靠着他的肚子,捂住嘴不敢发出声音,他低头看着我,两条腿左右一勾就把我圈在里边,口齿清楚的讲着电话:“好,明白,我等司机过来接,先去那边跟你们汇合。”
手指还在绕着我头发打卷儿玩儿。
“行,半小时后见。”
我不禁想着,他一年三百六十五天连轴转,每天过的都是这种日子,起早贪黑,说什么时候走就什么时候走,让干什么就得干什么,他憋屈吗?
然而借着明亮的晨曦打量了一下他的房间我就释怀了。
去你妈的有钱人,憋屈着吧。
“知念。”
他挂断电话,看着表跟我说:“我待会儿去冲个澡,你走的时候把门关好,下楼直接去路口打车。”
像是为了让我放心一样,他难得多说了两句:“我住在这里一个月没暴露过行踪,所以不用担心狗仔拍到你。”
说完他从地上捡了件恤往头上套,穿好了见我还呆在原地,有些疑惑:“怎么了?”
“没。”我说:“忽然发现你有点帅。”
“那等结束了你欠我的可得加倍——”
“好的再见后会有期。”
然后我跑去楼下便利店买了加热的糯米鸡饭团和乌龙茶,给他送上楼才走。
一夜之间,我变得更欠了。
等我打车回了合租公寓,室友们都用“好了你不要解释了”的眼神看我。
吃早饭的时候还开了瓶纯牛奶敬我:“来,破处了,祝贺一下。”
我倒是想。
“知念你不要太拼啊,赶在演出前一天出关,这泄了身可有点儿虚吧。”
我无畏地喝了一大口奶:“没事儿,不怕。”
换了身衣服的工夫,接我们的车就在楼下按喇叭了,我们四个提好各自的包,去往演出的。
这次打歌去的是一个相当重磅的w,名嘴主持,收视率较同类型的娱乐节目来说遥遥领先,谁红谁上。参与打榜的全部都是发行不到三天的新曲,也就是说,这是花梵发歌后的第一个现场,意义不言而喻。
我不是第一次参加公演,这次却前所未有的焦虑,尿遁好几次不说,热身的时候还差点抽筋。
我在后台走廊觅得一个暂时清静的角落,外面传来粉丝的尖叫声,我猜是花梵来了。离直播还有不到一个小时,他现在要去化妆,我就不跟着添乱了吧。
我居然觉得这一上午才过了四个小时我像四年都没见他了似的。
我心不在焉地拉筋,队友在旁边说笑一个字都没听进耳朵里去,最后是带队老师拍了一下我的背,我回过神,好奇地被他叫到洗手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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