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燕绾笑了,她笑自己是女人,胜的光明正大,胜的理所应当。
“余公子,我知道你和慕哥哥是好友,我本是不想伤你的罢,只是我能为他生儿育女,你能吗?我能许他后世美名,你能吗?若这些你看淡,那可曾为慕哥哥想过,你不放手,他便永远不会回头。你真忍心看我孤苦一生?”
这本就是场错误的局,进入了,便不想回头了,亦甘愿沉沦。
表哥勉力笑笑,说:“韩小姐,这些年,我和慕尧都为家国,为家族隐忍肩负着,这一次,我们都想为自己活一次,不想去想旁的,至于世俗的眼光,我不在乎,慕尧也不会在乎。我和他离不开彼此,这些我都不愿想了,我只想守着他好好活一遭,你可明白?”
自信女子的劝说终是化作一腔悲怨。“余子玉。你明知你们不可能在一起,那为何还不放手,你不觉的这般太自私了些?你当真如此确认不在乎世俗眼光,那你可愿随我走一趟?”
樱花落在表哥身上,艳丽的色彩在白衫上滑落,忽然有一种匆匆流逝抓不住的前兆,那绯红的颜色中掺杂了表哥落寞的笑。“既然韩小姐愿意,在下自当奉陪。”
红唇勾起一抹艳丽的弧度,韩燕绾意气风发的向前走去。
我看见表哥起身的身形忽然有些斑驳易碎,仿佛风一吹,就散了,没了。
他紧紧握住那支玉箫,一边又一边的抚摸,最后清雅一笑。
明知会遭受谩骂和诋毁,依旧义无反顾。
知晓前方艰难险阻无边,仍然不改初心。
他承诺他的情,他许他的相思意。
只是这情说不出口,不被认可,只能化作万般相思,对萧诉……
韩燕绾和表哥来到最热闹的街市广场,学生运动此起彼伏,□□示威好生热闹。
我偷偷的跟上他们的脚步,如果不是我也去,或许表哥真的还能和慕哥哥相守相望吧。
韩燕绾站在广场中央,拉着表哥的衣衫,泪如泉涌:“余公子,你放手吧,你们在一起那置我于何地?你想过慕尧吗?你有想过余家两位亲人吗?”
周遭的学生寂静了。
表哥木木的任由韩燕绾哭的梨花带雨,却生生发不出一个字去反驳。
我混在人群中间,为表哥心疼。
接着,下方便时此起彼伏的谩骂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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