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右脚是怎么回事。”
“警官……我是左肩被人砍伤又不是右腿被人砍伤,你见过半个小时前被人砍,半个小时后就打上石膏的?”费觉无奈。
“我看你石膏都被人砍破啊。”方兴澜抱着胳膊说。
“前阵子搭火车,边走边玩手机,摔下月台摔断的。”费觉说。
方兴澜道:“前阵子具体是什么时候?”
他看着费觉,目不转睛地,费觉笑了,笑开了怀,说道:“六月末吧,记不清了,你可以去医院吊我档案啊。”
方兴澜一耸肩,目光回到了电脑屏幕上,继续问:“什么职业?”
“赋闲。”
“欠没欠高利贷?”
“没有。”
“有没有劈腿?有没有当小三?”
“不欠情债。”
“你回答得这么快,不仔细想一想?有时候欠了情债你自己也不一定知道啊。”
费觉想了想,说:“上星期在酒吧和人打了一炮,大家都很开心啊,不至于砍我吧?”
“她不找人砍你,说不定她男朋友找人砍你啊。对方身高体重姓名年龄。”
费觉失声笑了:“你对炮友都研究得这么仔细?”
方兴澜一撇嘴,问道:“最近有没有得罪过什么人?”
“没有。”
“仔细想一想再回答。”
“没有。”费觉说。他与方兴澜四目相接,无声中,方兴澜从电脑前移开,拖着转椅坐到了费觉对面,双手放在桌上,声音轻柔了下来,温和地说:“费先生,你这样我们也很难做啊,你一不欠钱,二不欠人,三呢,又说自己没有仇家,你总不可能无缘无故被人砍吧?你是想要我们找出谁砍你对吧?你不配合,我们也很难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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