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你们,你们在费觉这里干什么?”
抓住那张椅子的人,把可乐仔从周游身上踹开,又踹了周游一脚的人,极为不耐烦地问道。
周游坐起来看着这个西装革履,抹了发油的头发已渐凌乱的年轻男人,动了两下手指,说:“太子爷晚上好啊,好久不见。”
莫正楠放下了椅子,坐在上面看看周游,又看看可乐仔。
“费觉被抓了。”莫正楠说,先问周游:“你怎么在这里?”
周游吸了口气,扶着茶几起来,坐到沙发上,在烟灰缸里捡了个烟头,点上了,勉强抽了两口,那烟就自己灭了,他说:“费觉来机场,说送我去见蛇七。”
“他说你就信。”
“我不信,我打算打晕他,结果喝了他给的一瓶水,操。”周游说,不无郁闷。
莫正楠又问可乐仔:“你呢?你怎么也在这里?”
可乐仔搓着脖子咳嗽,没说话,莫正楠把鞋子放到了干净的地面上,说:“你不是应该在医院给我好好看着费觉,不让他乱跑的吗?”
他的声音又冷又薄,像把锐匕首,扎在房间里,掷地有声。
可乐仔默然。
周游插嘴说:“你该问问费觉给了他多少钱。”
可乐仔回了句,声音不大:“没给钱。”
莫正楠说:“你说什么?”
可乐仔又沉默了,周游这时问道:“你说费觉被抓了是什么意思?被蛇七抓了?还是被条子?”
莫正楠站了起来,他捡起了掉在电视柜下面的枪,走到可乐仔跟前,把枪递给他:“谁给你的枪?”
他不光声音冰冷,从眼神到动作都显得格外冷酷。他的鞋子踩到了洒出来的牛奶,在地板上和地毯上都留下了潮湿的白色脚印。
周游扫了眼他和可乐仔,继续在烟灰缸里翻找烟头。
莫正楠又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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