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悦好友近日受伤卧床,还望殿下能请来太医相助。”
眸光一闪,玉生烟愣愣的眨巴眨巴眼睛,转头看向了身后垂首不语的蒹葭,低声问道,“这后院里头又着火了?”
“昨儿陈染贵君和秦明贵君发生了冲突,秦明贵君被责罚了五十大板,因着陈染贵君在宫里头的面子,太医们自然是避之不及。”
怕引火烧身呢。
心眼转溜一圈,玉生烟不由好笑的轻哼一声,上前几步将人扶起。
“行了,带我去看看这位受伤的贵君吧。蒹葭,去请太医过去。”
“是。”
“还能走吧。带路。”
轻轻活动了下冻僵的关节,邱悦朝着身后陪同自己跪了许久的侍女太监,招手示意后向玉生烟做出了邀请姿势。
“你这殿里的人倒是忠心。”
眼尾扫过身后一众毫无怨言的听从指挥的宫人,玉生烟饶有兴趣的勾起了嘴角,不禁打趣,却是被邱悦欣慰的笑语给惊了一跳。
“殿下谬赞。”
轻笑一声,玉生烟眸光扫过神色严肃的邱悦,心中不由暗叹。
这人可真是难得的人才。
“我记得,我好像没说这是交易。”
“殿下说笑,这当然不是交易,只是邱悦感谢殿下恩情,权当是还了人情换得一身轻松罢了。”
“你倒是机灵。”端起桌上的茶水晃荡,玉生烟笑骂一声,伸手对着邱悦示意,“那就坐吧。现在可是我有求于你啊。”
邱悦颔首回礼后撩起衣角坐在了玉生烟对桌,垂眸沉思片刻后开口道,“殿下当日问邱悦抚琴之意,定然是对于邱悦所用的指法有些兴趣。”
“确实。”玉生烟点点头,并不否认,“我听闻你来自南山乐府,这技法可是只有乐府之人才能习得?”
“名义上确实如此。但是早些年乐府内乱,结构崩离解析,如今怕是早非如此了。”
瞳色一暗,玉生烟微抬手腕将茶杯凑到唇边,垂首掩过了眼中异样,状似无意的询问道,“那若要造诣在你之上,可有可能是后天习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