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父可是生气极了。陈红想到刚刚发怒说要好好收拾陈启的陈父,小心的提醒道。
我知道了,辛苦你了。
陈启前脚刚进屋,后脚就被人打了出来,回来做什么?你还回来做什么!
陈启也不敢避开,只能任由陈父扔过来的旱烟杆扔在身上,我知道错了,阿么没事儿吧?
你还有脸问你阿么,你要是真的心疼你自个儿的阿么,就给我好好的听话,娶了那个哥儿,你阿么,阿父,这眼好歹死后能够闭得上了!
陈启哪里愿意,我不!我媳妇儿这么好!我凭什么娶别人伤了他的心!我就不!他前几天才和媳妇儿说道了不要孩子,就要他,怎么能够转眼不认自己个儿说的话呢。
那你就看着我们夫夫死吧!看着你这个不孝子我们气都气死了!给我滚出去!陈父一吼完,便关上了房门。
而原本应该躺在床上修养的陈阿么此刻附着耳朵在墙上,听了听院子里的动静后,低声对陈父说道:我就不信这法子都治不了他那个倔脾气!
许清和李长风这几天都在忙着给地里除草,这几天团团已经学会翻身和独坐了,让这对新任父么既新奇又满足。
谢阿么说这个大的孩子只会在床上折腾还好些,等他能够下地走路的时候,啧啧,那可有的折腾了。话虽这么说,可是许清这嘴眼可都是笑,显然对于团团的这一系列动作,他也是觉得很满意的。
没事儿,有我呢,我就不信这小子敢把他老子折腾的有多厉害,再怎么着也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婴孩。李长风不在意的说道。
许清站直身,用手锤了锤因为长时间弯下身有些泛酸的腰,你这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到时候,有你哭的。
李长风侧过头正好看到许清站着身子,还有那锤着腰的动作,怎么了?
腰有些酸疼。许清倒也没多想便回了句。
哦,这就是站着说话要腰疼吧?
许清手下一顿,大脑停顿了几秒,李长风!你大爷!!
两人就这么边做事边斗嘴,虽然是许清一直被李长风噎着,可是时间却过得很快,这才一上午,两人就把屋周围的地儿要除草的地方都弄完了。
许清将放在阴凉处的团团抱起,李长风拿着农具,便准备回家了,这刚到院门打开门,便被人叫住了。
才回家呢?
是村里的刘石匠。
刘叔,快进来坐,是来看婴儿车的吧?自从应下了刘石匠的那活儿,没事儿刘石匠便过来瞅瞅进度,人也不多事儿,就是心里惦记着,不来看看,夜里都睡不好觉。
刘石匠听到许清的话,有些不好意思,我这人就这毛病,没看到它做完拿到手里,我是一刻都不安心啊。
这有什么,刘叔,车已经做好了,您就放心的拿到手里吧!李长风给刘石匠倒了杯凉茶以后,笑着说道。
真的啊!哎哟,我就说我这眼皮子总是跳呢!原来是有好事儿发生啊!你等着,我来得及,身上也没带剩下的钱,我马上就回去拿!等着啊!说完,便匆匆忙忙的走了,倒上的凉茶也没来得及喝上一口。
还真是个急性子,你把车拿出来吧,我去做饭,正好留下刘叔吃顿饭,这去年帮我们修房子,价格可是很公道的。许清将团团放在车上,洗了把手,对着李长风说道。
李长风应下,将做好的婴儿车拿了出来。
午饭刘石匠就在许家吃的,对许清的手艺那是赞不绝口,一口一个好的称赞着,吃过饭,又说了一会儿话后,刘石匠才扛着婴儿车离去了。
天气热,大中午的做事儿也没劲儿,许清带着团团回房里午休去了,李长风在外面修了修坏了的凳子,刚修好,正在井边洗手,院门响了,小宝在一旁压低着嗓子低声的发出威胁的声音,只有不常来的人,小宝才会是这个德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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