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狗的。”
他心有不甘,好在手里握着人家的把柄,不必严刑逼供也有底气。
“喜欢么”
“喜欢。”
“还有吗”
“喜欢蜂蜜。”
“那我呢”
“……喜欢你。”
混账东西,挤牙膏似的。
结果到头来他还是得装。
装作自己没起反应。
林瑞安从没在给人手淫的时候弄得自己脖子胸前全是吻痕,红的红紫的紫,揽镜自顾,蔚为壮观。他像老了十岁似的叹气,洗了两遍手,挨个儿系上衬衣纽扣,但愿这痕迹两天之内能消下去,别等上班了被老板和同事看见。
他现在可是正经人,不跟以前一样,得注重个人形象。
他又朝左侧扭过头,抬高下巴,对着镜子摸了摸被咬出绛红色的耳垂和喉结,喃喃自语“至于喜欢成这样吗……”
烤箱的定时提醒响了,林瑞安神清气爽地跑出厕所,哼着歌戴上隔热手套,就着托盘给火鸡刷一层蜂蜜,油亮的表皮多大功告成前的最后一道工序是非常给人增添成就感的,他把烫手的托盘推回烤箱,饶有兴致地跟崔璨说:“再等十分钟就好啦。”
身后没人答应。
崔璨这会儿还沉浸在贤者时间里回不过神。
真是个充实的感恩节。
火鸡上桌的时候,林瑞安又用剩下的蔬菜边角料做了份土豆泥沙拉,胃口少有的好。
火鸡个头不大,但配料丰富,两个人吃刚够。
饭后他满足的坐在一边看崔璨收拾餐桌、刷碗,背着人掏出手机登录社区网页,刷出零星几条充满人性真善美然而毫无实际价值的评论,没有私信,没有线人的消息传来,他也不好意思张嘴去催。
这才过了几天啊。
他想,得沉住气。
万一有希望呢。
哪怕渺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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