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晚了,公子为何不留下来住上一宿,待到天亮再回去呢。”欢喜面色如常,语气也没什么起伏。
可小谢总不能说他是被你家主人赶走的吧,那也实在太没脸了。只好推脱了欢喜的好意。
“不然这样吧,我帮公子备匹马,这样也能快些。”
“可是城里不是禁骑行么?”小谢刚到的时候就知道了城里有禁令,是不给骑马的。
“二更后是可以的,这块令牌公子拿好,若是有巡街的官家看到了就出示一下。”欢喜从袖口摸出一快令牌递给小谢。
小谢想了想,还是接了过来。
他是真的走不动了,再推下去反而显得矫情。
“那多谢了.。”
“跟我来吧。”
欢喜带着小谢去备好了马,小谢牵着马,告别时候说了好些感谢的话。
“这马和令牌我明日会托人还给姑娘,请问姑娘怎么称呼。”
欢喜笑了一声,还称呼呢,这人还真是不一样。
“马交给守门的韩伯就好,至于令牌,这可不是我的东西,还是还给我们家公子吧。”说罢,就转身回了门。
小谢拿着令牌楞了一会,灵光一闪才明白过来,这令牌是韩玉的东西。
没有韩玉的命令,谁会拿着那么要紧的东西乱给人呢。
所以,韩玉到底还是……没生他的气?
小谢欢呼一声,又欢快了起来,将令牌往怀里一塞,抱住了马脖子,猛的亲了一大口,又费了好些力气才爬上马背。
被非礼的马兄昂起头颅,狠狠的喘了口气,不情愿的打了打尾巴,还是嘚啵嘚啵的跑了起来。
☆、酒事
章引:
清暑送叹慢,解忧叩香坛。笑欺千古人,此后君亦然。
魏侍卫最近很忧郁。
在他巡街的时候他很忧郁。
在他抓贼的时候他很忧郁,
在他解决一日三餐的时候他很忧郁。
这种忧郁已经严重的影响了他周围的人,所以这段时间里,几乎所有人都是避着他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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