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烟不比抱夏,一屋里还住着别人,都瞪着眼睛盯着乌桑,惜烟只见乌桑手指一弹,不知什么东西打中了同伴,那人竟瞬时倒在了床上,没了反应,她不知其中究竟,只抱着肩膀缩成一团。
来的这人一身冷肃,像是能杀人也不眨眼,她生怕自己遭殃。
但来人却拿手指在她眼前点了两点,招了招手:“今日和守院门的官兵磕牙聊天这事,有没有你的份?”
惜烟瘦弱的肩膀瑟瑟发抖:“没,没有!我没敢出去!”
她当时确实不在场。
乌桑重重哼了一声,就见惜烟闻声更瑟缩了一下:“那是谁起的头?”
惜烟咬紧了嘴唇,只一个劲地说:“不是我,真的不是我!”
这与昨晚状态一模一样,乌桑心里不免烦躁:“抱夏说,你跟她说了昨晚我问你的话,请她想办法,她为了你才这样做的!”
惜烟头摇的像拨浪鼓:“我没有,真的没有!我从没说过。”
乌桑冷笑了一声:“那是抱夏栽赃给你?”
惜烟缩成一团没有出声,只一下一下吸着鼻子。
“林步月敬茶改口之日,抱夏睡过了头,你为什么不叫她?”
“我,我忘了……可是人不是我杀的,真的不是。”
“喜娘散后,抱夏和周婆子伺候林步月时林步月还是活的,之后大家都谁熟了,只有你早早起来,避开了抱夏,一个人去新房伺候,这么多人,是你一个洒扫丫鬟最先发现林步月死在新房!你是大家散后见过林步月的唯一一个人!”乌桑加重了语气:“不是你是谁?”
惜烟抓紧了衣角:“不是的,不是我!大家散后,散后……抱夏还去见了姑娘!我不是,不是唯一一个。”
“你怎知道?”他看惜烟又要缩成一团发抖,将冰凉的剑刃放在了惜烟脸上:“再说谎,一个字便划一刀!”
惜烟不敢动,却抑制不住自己的颤抖:“我,我……姑娘次日要用的东西少了一件,那东西姑娘经过手,我便去寻姑娘打问……”
“嗯?”
“我听见姑娘和抱夏在拌嘴!真的,姑娘听着像是生气了,我不敢再听,便先走了。”
☆、君有意
乌桑用剑挑起惜烟下巴:“当真么?”
利刃就在她下颌顶着,惜烟不敢点头,只使劲地眨眼:“当真,我不敢撒谎!我……抱夏与我情同姐妹,我怎么会诬陷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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