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流的酒吧人声鼎沸,屋外将至的寒流和这儿没有关系,我一身学生装扮,戴一顶棒球帽,李流差点没认出我。
“我的妈呀林羡!”他瞪圆了眼,“严大款好这一口?!真是想不到,想不到!”
我出来散心,叫了杯酒,李流是个人精,一看我就知道昨晚被好好疼爱过,又把严胥的粗细长短给比划了一遍,顺便慰问我的菊花。
“严大老板是不是有事没事就要你钻他办公桌下面?你口活那么好,他绝对得物尽其用。”
“你怎么知道我口活怎么样。”我嗤笑,李流经营一批鸭子,自己是个旗杆似的直男。
“客人我会回访好吗。”李流高深莫测地摆手,“这前后也有个把月了,捞到点钱没。”
我给他比了个手。
“五十万?可以啊!”
“五万。”
“这么小气,还没有那个姜邻大方。”
“姜少爷的爱好我无福消受。”姜邻是圈内出了名的性虐爱好者,玩得很大,曾经点过我,不过我没答应。
李流点头,他很久没见我,一肚子话说,把我从吧台带到舞池,我看到秦川在舞台上跳舞。
“这小子洗手不干了。”李流说,“四个月捞了四十多万,厉害吧。”
“厉害得我菊花疼。”我撇嘴,“他还在你店里跳舞?”
“赚点小钱而已,没觉得他在生意更好吗。”李流对我说,“你今天怎么有闲心跑这里来,严大老板不把你看得死死的?”
我沉默了一会儿,和李流说:“我不想和严胥继续下去了。”
李流张大嘴。
“我可能有点喜欢他了。”
喜欢一个人。
对我的这份职业而言是多么可怕的事情。麻雀变凤凰固然是有的,但那种几率太低。严胥是个身价上亿并且潜力巨大的男人,他还年轻,即使他到五十岁,依然有大把的十几岁男孩想爬他的床,到那时我又剩下多少资本。他对我的兴趣,又能持续多久?平心而论,我不抱希望。
李流被吓得半死,他结结巴巴地说:“你忘了秋哥的事了?”
“正是因为没忘,所以我想结束这个关系。”
“你喜欢他什么。”
“不是那种喜欢。”我说,“我担心自己会真的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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