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星错身避开,冷冷说到;
“有什么事就这说吧,别动手动脚。”
宁星是有洁癖的,不喜欢接触人,可是听在梁丘月耳朵里,就不是那么回事了,一个大男人,谁会介意另一个男人的触碰,除非……除非他和自己是同类。
梁丘月吃了瘪,也不恼,依然笑意盈盈的看着宁星说到;
“不能在这说,你不方便,我明天再来。”说完转身潇洒无比的走了。
宁星一脑门的黑线,心想这人有病吧,也没往心里去,径直去食堂吃饭了。
梁丘月花了一晚上调查宁星,别看只是几个电话,但是了解到的,没有一句是废话,他把宁星的脾性打听好了,这人绝对要纹火慢炖,操之过急,适得其反,不好上手,才显得珍贵嘛。
宁星有点苦恼,从那天之后,梁丘月每天早上都会在那里等他,已经被应届毕业生拍摄的校园风景论坛,评为仁爱医学院赏心悦目十景之一。
梁丘月每天都会和宁星说两句话,每次都是那两句,说找宁星有事,然后不去跟他吃饭就不说,已近整整一个月了,刮风下雨都没缺席过,比上班打卡还要认真,还要兢兢业业。
梁丘月把这半辈子的耐心都用在宁星身上了,每天那么一面,两句话,奇异的是不觉得枯燥无味,甚至会有些兴致勃勃。
宁星终于有点好奇了,能有什么大不了的屁事,非得和他吃饭才肯说,总不会来了一个月,就为了请自己吃顿饭?为什么啊?
宁星还真的猜对了,梁丘月目前来说,还真的就是为了请宁星吃一顿饭。
终于,一个半月以后,锲而不舍的梁丘月,终于如愿以偿,宁星和他去吃饭了。
他没把宁星带到什么五星酒店,法国餐厅,也没去吃什么鲍鱼龙虾,而是去了一个有些年头的老字号清真饭店,喝羊杂碎汤……
宁星很意外,他没想到这个明明是花花公子的富家子弟,居然也爱吃这个,不过那一次的确是吃的挺过瘾,那家味道很正宗,正宗到宁星都没顾得上问,梁丘月到底找他有什么事。
宁星当然也不知道,梁丘月是依照他的口味,找的饭店,那是也是梁丘月第一次吃羊杂碎,虽然不至于恶心,但是绝对不是喜欢。
吃过饭后,两人一前一后往出走,宁星终于想起来问;
“对了,你风雨不误的来了学校一个半月,到底找我什么事?”
梁丘月笑意盈盈的看着宁星。
“嗯,下次吧,下次一起吃饭再说。”
“为什么?你耍我?我不会再和你吃饭,你现在就说吧。”
梁丘月不接话茬,拉开车门,温声说道;
“上车,我送你回去。”
宁星蹙眉没在说什么,闷闷的上车,心里打定主意,以后他就是在学校站成一块石头,也不再理他了。
把宁星送回去后,梁丘月自嘲的看了一眼自己的腿间,已经胀的发疼了,好在今天怕这回事,特意选了一条宽松的裤子,否则这幅德行,明天该上新闻了,标题就是,男子饭馆里吃饭全程勃/起,是羊汤大补?还是生理隐疾!
梁丘月没有开车回家,而是去了蓝颜,这种情况不去找个小男孩打几炮,把这股邪火泄了,这一晚上都别想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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