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话间,房间内突然传来一声铁制椅子腿和地面摩擦产生的刺耳锐响。
不少人呲牙皱眉。
心理疏导师意外侧首,望向房间另一角一个站起身来的人影。
聂岩也上下打量着那特立独行的身影,目光染着些复杂。
没有什么解释,来人自裤子口袋扯出耳机塞入耳朵,利索拎起躺在地上的双肩背包,潇洒甩上肩膀,便迈开步子。
对方从角落阴影中踱出,借着屋子内昏暗雪色光线,聂岩注意到对面男人个子很高。
自一圈错愕的倾诉者中间走过,对方一脸无聊地皱眉盯着前方房间出口,破了一堆洞的军绿色裤子上有不少铁环,每走一步都有些不和谐的金属撞击声。
“白同学!……”看着对方一语不置地便要踱出门,那心理疏导师终于彻底收敛了脸上笑容,“今天时间还没到呢!”
话音方落,那背着包的男人已经推门出去。
一声钝响在整个空荡空间泛起。
“白——”心理疏导师硬生生把后面一句话噎回去,挫败敛眉。
屋子内剩下的众人好奇地望着门口,脸上表情十分丰富。
聂岩也不例外地眯起一双眼,幽幽地盯着那紧闭大门。
不过在这种心理创伤交流会上,他也不指望遇到多少心理正常的人。
“聂先生。”正愣神,聂岩却意外听到心理咨询师唤自己。
侧眸望向那心理咨询师匆匆从座位上站起的焦躁表情,聂岩眯眼。
——说实在的,对方现在的表情,才让他稍微有点看到本真的感觉。
“那个……能麻烦你一件事情吗?”皱着化得精致的一字眉,那心理咨询师目光流泻无奈。
在椅子上稍微直了直脊背,聂岩认真盯向对方,表示自己在听。
心理咨询师直接向他走来,俯下身在他耳边虚起声音。
注意到对方动作,聂岩意外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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