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下意识地“嘶”了下。
“今天我跟你说的事情,麻烦你不要拿去交流会。”
聂岩正盯着罐装酒一阵愣怔,站在冰柜边的白夜翔已经打开啤酒,斜倚着冰柜淡淡吩咐了一句:“只有你一个人知道就够了。”
闻声,聂岩抬头,视线深沉地盯着对方。
白夜翔也没有再回避的意思,只是灌了口酒,笔直地望进他的眼。
双方就那么沉默地互望了片刻,聂岩才苦笑一下:“……因为我是你老师?”
“对。”白夜翔淡淡勾唇,冲对方凭空举了举易拉罐,“因为你是我老师。”
作者有话要说:
☆、你是直的
仰头喝了口酒,白夜翔视线始终没从聂岩身上移开。
聂岩捏着易拉罐瓶,垂眸望着瓶壁上点点水痕,没再开口。
“喂。”
正沉默中,白夜翔却又淡淡唤了声。
聂岩视线上挑,重新望向白夜翔。
“光听我的事情不是很不公平?”
将手中易拉罐啤酒一仰而尽,白夜翔轻轻一收手掌,将瓶身“咔哒”一声捏扁。
转眸望向茶几边垃圾桶,白夜翔一扬手。
一个漂亮的抛物线,瓶身准确落入。
“你的呢?”扔完酒罐,白夜翔双手顺入口袋,换了舒服些的姿势继续倚在冰柜上。
聂岩倒是有些意外。
捏着还剩三分之二酒的易拉罐,他一时之间有些局促。
听故事,谁都会。
不过要做那个讲述人,还真不那么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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