岂不是太凄惨了么。
“离婚?”白夜翔目色闪过一丝意外。
不知为何,脑海闯入上聂岩课时身边那女同学的八卦,他皱了下眉。
“对。”
耸肩,聂岩倒是轻松一笑。
“怎么,离得很不爽?”白夜翔换了个重心脚,叹笑。
听着对方那一声清浅的哧,聂岩挑了下眉。
抬首望进白夜翔眼,他忍不住扬唇:“是。”
自嘲地摇了摇头,他耸肩沉声,“很不爽。”
很意外地,将心中伤疤扒拉给这小子看,没有想象中那种窘迫的刺痛感。
白夜翔理解地点了点头。
“所以才会跑去交流会那种地方找解脱?”
倒是丝毫没给聂岩面子的意思,白夜翔一针见血。
聂岩眯眼。
“对。”挫败一叹,他唇角笑意愈深。
到现在这会儿,为了面子隐藏初衷,也没有什么意义。
望着聂岩真挚的眼,白夜翔倒并没有继续追问下去的意思。
就那么沉默地看着认真盯着茶几上易拉罐的聂岩,他直了直脊背。
他不用多精明也能猜到,聂岩隐藏了不少事实。
不过在对方的留白中,他大概能揣测出对方此刻的心情。
毕竟,不久前在酒吧时,对方曾经十分真切地说出“有些事情是不能挽回的”这种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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