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眼,聂岩表情顿了下。
白夜翔走到站台一边的车站牌,斜倚在那边铁杆上。
两人间陷入沉默。
聂岩无言地捏着烟,蹲在地上望着地面掉落的烟灰。
就那么视线游移地望了一会儿,他将烟头掐灭在地上。
重新从地面站起来,他活动了下蹲得发麻的双腿。
转头望向一边面无表情的白夜翔,聂岩顿了下,唇角忽然绽开一笑。
畅然地将方才尴尬的氛围打破,他挑眉望着白夜翔,仿佛什么都没发生:
“怎么,你对她挺在意?”双手顺入口袋,聂岩勾唇,“我以为你对女人没兴趣。”
“……”白夜翔没有回应。
两人又吹了好一会儿沉默的风,白夜翔才回应。
“我喜欢雄的。”倚着公车牌,他语气带了点讽刺。
聂岩看不出对方情绪。
“那你呢?你对离异的女人感兴趣?”
把球轻松地踢回去,白夜翔眯眼。
“她联系方式也留了。”耸肩,聂岩转头望向马路,倒是没有很在意的意思,“以后有机会进一步了解一下她也没什么不可以。”
反正都是经历过一段失败婚姻的人。
他和她的共同语言,应该不少。
“所以你对当后爸什么的,没意见?”白夜翔嗤笑。
“……”闻言,皱了下眉,聂岩表情一滞。
转头望向白夜翔,他挫败一笑:
“你小子怎么了?嗯?”挑眉,他吸了口夜风,“这么认真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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