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聂岩从厨房踱出来。
走到白夜翔身边,他大手一伸揉上对方发顶:
“你小子要是天天能像今天这样勤奋就好了。”
说完,转身进了自己卧室。
白夜翔愣在桌子边。
发梢被聂岩揉得一团乱。
然而并没有急着去整理,他只是表情肃穆地盯着聂岩开着门的卧室。
就那么沉默了片刻,他无言地放下筷子。
双手蹭入发梢,他闭眸仰上椅子靠背。
方才聂岩说出那句“相亲”时自己心下一戳的感触现在还很鲜明。
他烦躁地暗自咂嘴,莫名感觉有点恼火。
然而思来想去,他也想不明白自己到底在火什么。
聂岩要相亲的事情自己也不是刚知道。
对方是直男,去见女人更是天经地义。
但不知为何,一想到那个男人下午要用那种温柔面孔对一个女人,他就莫名不悦。
而且不仅仅是今天下午。
如果聂岩真的和那个女人互有好感,最终聂岩搞不好就会直接从这边搬出去。
然后这个学期结束后,对方也不再是他老师。
——他们俩之间将再也没有任何交集。
坐在椅子上自己想些有的没的,白夜翔挫败闭眸。
思绪就那么游移了一会儿,冷不丁,他脑海倏然闯入前一天晚上自己在卫生间干的事情。
触电般重新睁眼,白夜翔从椅子上直起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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