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岳对此的解释是,他确实只请了他们组的那几位女同|志。
不过这帮丫头又叫了多少人,他就真不得而知了。
——白夜翔再次认知到了女人这种动物的凶残性。
进了其中一不小包间,白夜翔和聂岩被不少男女学生挤在中间。
聂岩在嘈杂声中对白夜翔耳语表示,跟他来这边是个彻头彻尾的错误。
白夜翔举双手双脚赞成。
“聂老师,这次p赛冠军在咱们班,您开心么?”
几个学生围到聂岩身边,看着他笑得灿烂。
“嗯,开心。”聂岩真诚地冲他们点头。
“聂老师,下周是不是还有个测验啊?”
“嗯,对。”
“老师,能不能看在我们赢了p赛的份儿上取消这次测验啊!”有人抱着爆米花鬼哭狼嚎。
“就是啊聂老师,放我们一条生路啊!”
聂岩挤在中间无奈地看着这帮年轻人撒娇耍泼。
白夜翔坐在聂岩身边不远处。
看着那个男人还一本正经地跟周围人解释不能取消测验的理由,他不禁垂眸扯着唇角笑得灿烂。
“喂,白同学,你要不要唱一首?”
王岳举着话筒蹭到白夜翔身边。
“嗯?”皱了下眉,白夜翔瞄了眼现在拿着另一个话筒在吼的同学,苦笑,“算了,你们唱吧。”
“喂,来这边不唱歌就没意思了不是么?”王岳坚持地把话筒递到白夜翔面前,“你去点个歌嘛,尽兴点尽兴点。”
“还是算了吧。”白夜翔摇了摇头,下意识侧首望了眼仍然被围在人群中的聂岩,“我五音不全。”
“喂白同学,你就唱一首吧。”径直把话筒塞到白夜翔怀里,王岳笑得狡黠,“不然我现在就去那边几个包间嚎一嗓子,让他们都过来看你。”
“喂、你——”拧眉,白夜翔尴尬地捏着对方递来的话筒,咂了下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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