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已经是这小子第三次这么叫他了。
以前这个昵称除了凌寒外,从没别人叫过。
聂岩就那么愣在白夜翔身边,瞬时不知该如何回应。
任那小子一只脚搭在栏杆外,另一只脚踩着小台潇洒地坐了一会儿,聂岩还是挫败地捏眉:“你过来。”捏着把汗,聂岩连往栏杆外看都觉得一阵眩晕,“太危险了!”
“没事。”耸了下肩,白夜翔倒是一脸轻松,“不会掉下去。”
“掉下去就晚了!”聂岩有点火。
“我以前常来,很熟了。”耸了下肩,白夜翔瞄了眼聂岩扯着他的手,笑得迷离,“倒是岩,你要再这么拽,我掉下去就有可能了。”
“……”面色铁青,聂岩拽对方的手一僵。
愣了一会儿,他挫败地退开。
感觉有点胸闷。
长长吸了口气,他皱眉盯着对方:“小子,你带我来这里想干什么?”
他才不相信对方就是为了让他来看对方表演坐栏杆。
白夜翔只是低着头望着下方街道车水马龙,神色凝重。
发梢在额角浮动,他静默了好一会儿才开口:“今天轻松点了没?”
“……什么?”
“事情解决了,就不用熬夜了不是么。”白夜翔继续目不斜视地望着下面渺远街道。
闻言,聂岩愣了一下。
对于他这两天熬夜的事情,他不认为白夜翔知道。
毕竟对方总是比他早睡很多。
兀自静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嗯。”顿了一下,他又盯着那小子侧颜开口,“小子,今天的事情谢了。”
言毕,他注意到那个坐在小台上的小子肩膀微微一动。
“岩。”
又是缓声一唤,聂岩莫名感觉神经一颤。
听凌寒之外的人这么唤自己,这种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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