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着对方那句“喜欢做这种事”,白夜翔只感到神经狠狠一颤。
重新对上聂岩视线,他无言地动了动喉结。
——所以对方认为他是自愿来这边的么?
“小子。”蹭入发梢挫败地揉着,聂岩目色灼然地盯着白夜翔,“我不知道刚才在天台上你到底有什么非说不可的话。”叹笑,他难耐地摇头,“不过如果你今晚上最直接的打算是来这儿的话,我宁愿没和你出来。”
“……”
“那些什么非说不可的话,以后你也没必要再告诉我。但凡你有点羞耻心有点底线,你也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
白夜翔眸中闪烁着一丝动荡。
他看着聂岩死灰般的脸色,紧紧咬住牙关。
“白夜翔,你太让我失望了。”
聂岩疲惫出口。
说完,不再等白夜翔反应,他径直转身向走廊尽头踱。
听着对方远去的脚步声,白夜翔肩膀有点颤。
聂岩已经踱到洗手间门边。
——但凡你有点羞耻心有点底线,你也知道什么事情能做,什么事情不能做。——
白夜翔静默原地。
——白夜翔我问你,你就没考虑过那些关心你的人么?——
——就算你自己喜欢做这种事,你也要考虑他们的感受,懂么?——
聂岩的手掌覆上门把手。
——我不知道在天台上你小子到底有什么非说不可的话,不过如果你今晚上最直接的打算是来这儿的话,我宁愿没和你出来。——
视野中,聂岩已经拉开了门。
“非说不可的话……”
兀自喃喃着,白夜翔视线炽烈地盯着前方男人背影。
——那些什么非说不可的话,以后你也没必要再告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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