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岩诧异的同时,更多的是恼怒。
“臭小子你干什么!”
即便他清晰地明白对方意图。
白夜翔下颌抵在他后颈,一语不置,只是静默呼吸着,继续收紧臂弯。
自己“把柄”落在对方手里,聂岩绷着咬肌,额角出了些冷汗:“我警告你……”声音也开始底气不足,他感受着背部白夜翔胸口的炽热,呼吸有些急促,“你别乱来听到么……”
白夜翔仍然什么都没说。
无言地将聂岩向前抵在洗手池边,他专注于单方面撩拨身前男人,毫无征兆地开始手中动作。
被对方一刺激,聂岩立刻像虾米般弓起身体,重重吸了口气,额角径直撞向前抵上冰冷镜面。
“……”从唇角泄出一声闷哼,聂岩立刻没了声息。
即便仍想着挣扎,不过身后小子却始终没有放开他的意思。
整个卫生间很快被他节奏紊乱,渐渐粗重的声响充溢。
聂岩半眯着眼,面颊贴在镜面,看着因为自己紊乱鼻息镜面上时而出现时而消失的薄雾。
心下挤满了愤懑。
不过过程中他连嘶吼一声的力气都没有。
那种挫败和羞耻交织的感觉几乎要将他理智全数吞没。
白夜翔在他耳边唤出那句暧昧而低沉的“岩”时,他重重一声喘息,结束了这快让他理智崩断的羞耻事情。
虚软地靠在洗手池边,聂岩任身后小子继续牢牢拥着他。
如果说昨天晚上他脑子已经一团浆糊,那么现在……他整个人俨然一团乱麻。
事情是怎么发展到这一步的已经根本不重要。
现在他脑海中最鲜明的情绪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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