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已经这么忐忑不安像个傻子一样等了将近50分钟。
为了对方一条回应的短信,他有点想不明白自己这么在意到底是为什么。
调出拨号界面,聂岩食指悬在白夜翔名字上方,却迟迟没有按下。
没错,打个电话就能解决的事情,为什么要大费周折地发短信?
简直蠢透顶。
然而即便理清了头绪,捏着手机的他还是烦躁地开始在公寓客厅缓慢溜达,不知在迟疑什么。
回了自己卧室,聂岩倚在窗边点了支烟。
夜风就那么静默地吹,青烟顺风一缕缕飘走。
聂岩一直把手机搁在窗台上。
怕漏掉对方短信。
一直等到将近晚上10点,那小子还是没回短信。
书桌上烟灰缸里的烟头已经堆积成山。
聂岩视线呆滞地盯着电脑屏幕,心下愈加烦闷。
再次伸手划开锁屏,他看着没有新短信提醒的短信泡,莫名感到一丝恼火。
一个漂亮的抛物线把手机扔到床上,他仰在椅子上疲惫地闭眼捏眉。
不明白自己躁动不堪的情绪到底怎么回事。
不过他知道,自己和那小子正儿八经谈一次话的欲|望越来越鲜明。
虽然还没想好要跟对方谈什么,但他莫名地觉得,只要——
“见到他就好。”咬着牙无意识地说出,聂岩盯着屏幕的目光透着骇人的戾气。
然而一句话方出口,他便哑然愣怔。
——见到他……就好?
捏着烟的手指一瞬滞顿,聂岩表情僵硬地坐在椅子上。
就那么兀自沉默了一会儿,他径直伸手把还有三分之二的烟掐灭在烟灰缸里。
烦躁地撸了把脸,他脱力地深深吐出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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