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被发现,就算他可以把责任都揽到自己身上,编个谎话说是自己先迷惑的这小子,对方也仍会受到不小牵连。
到时候,记过、转班,再严重点退学就完全是教务处那边的心情问题了。
“既然选择接受你,我也没想那么多。”没看白夜翔,聂岩只是一脸肃然地盯着渐暗天幕下马路上车辆晃眼的车前灯,“我只是想——”苦笑,伸手拍了拍白夜翔肩膀,聂岩眯眼,“尽量延长和你在一起的时间罢了。”
这是真心话。
“……”完全是一脸僵硬,白夜翔哑然地盯着聂岩,半晌无话。
瞅着白夜翔罕见的冻结脸,聂岩笑。
“怎么了小子?”
谁说情话一定得具有挑|逗意味?
聂岩勾着唇瞄着对方。
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不是没道理的。
用最朴实无华的话说出最真的心才最戳人心。
“……”白夜翔凝然地盯着他,一动不动。
聂岩的笑既温和又成熟,没有浮夸,满是稳重,给人一种异常可靠的感觉。
微微弯起的眼角,淡淡勾起的唇,都让人有种如沐星光的错觉。
“想说什么就说。”聂岩耸肩,冲白夜翔点头,“我听着呢。”
“岩。”白夜翔视线深邃了些。
“嗯?”
“想吻你怎么办?”直白开口,白夜翔没有一丝玩笑之意。
“……”双手顺在口袋,聂岩微微眯起眼。
他能看得出这小子一脸的认真。
兀自和对方对视了一会儿,他虚起声音,淡笑:“那就给我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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